庄小维一笑，说：“我看过你们写的论文哩！”
江燕燕有些惊奇，说：“是吗？”
庄小维叹气一声，说：“可惜，文章中太多数学符号，我一个也看不懂！”
江燕燕嫣然一笑。
庄小维问：“江院长，你们的论文讲的是什么内容呢？”
江燕燕回答：“在开放的、复杂的、混沌的系统中，经济运行的数学规律。”
庄小维说：“嗐，没有一点智商，还真理解不了你们的论文啊！江院长，你知道吗，说来，我和倪剑出教授也是熟识的。”
江燕燕说：“哦？”
庄小维说：“我们珠宝店办了一个诗歌角，倪教授就是发起人，每次倪教授都会在诗歌角朗诵他的诗歌。”
江燕燕问：“倪教授还写诗？”
庄小维说：“你不知道吧？”
江燕燕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庄小维说：“倪教授的现代诗，怎么说呢，和他的数学一样，没有一点智商，是理解不了的！”
江燕燕闻言又笑。
接着，庄小维和江燕燕起身，一块进浴室去洗鸳鸯浴。
在洗澡的过程中，庄小维说：“江院长，你们经济学院有一个大四学生，叫罗素山——你认识吗？”
江燕燕回答：“认识啊。他是一位缅甸留学生，因家庭原因暂时休学了。怎么啦？”
庄小维说：“哦，没什么。”说着，拍了拍了江燕燕的香肩。
江燕燕也没多想，见庄小维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知情识趣地跪坐在浴缸里，温柔地低头伺候他一阵。(suya/68/687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