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之晚矣!"钱龙锡终是反应了过来,眼中满是悔恨之色,如若不是自己迫不及待的向李国普发难,朝中局势岂会恶化到这种程度。
心神激荡之下,钱龙锡有些单薄的身躯也是下意识的颤抖着,就在半个多月前,他还在做着"众正盈朝"的美梦,怎地眼下就到了这种程度?
"自梁兄,你我怕是无法继续同朝为官了"不知过了多久,钱龙锡颤抖的声音又起。
只几个呼吸的功夫,曹于汴便听懂了自己多年好友的言外之意,有些失落的点头过后,涩声说道:"来日方长"
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眼下风向已是不对,继续留在京中,只怕便会成为朝臣攻讦"东林"的靶子,钱龙锡致仕已是在所难免。
但自己呢?
粗重的呼吸声中,曹于汴心乱如麻,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要不要"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