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地方上的特权阶级,比如贵族、行会、地产主利用他们的特权,让他们的子弟逃离了兵役。
剩下的那些就用不着多说什么了,基本上都是各种因为腐败和效率而导致的问题,属于的“正常状态”。
这些问题里面,前一个不说,后两个反而是护国公政府重建秩序导致的问题了,因为秩序被重建,所以就有人钻空子。
昨年秋天战事紧急的时候,那个时候初步掌握权力的护国公政府哪儿管那么多啊,全是各种强行拉人,敢不来就刀剑伺候,那个时候反而拉人顺利得很。
面对这些问题,莱奇茨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看起来似乎除了求助看起来总是充满了主意的护国公,也没有办法了。
但是他不愿意那样,一个合格的下属,应该给上司解决问题,而不是给上司增加问题。
为了自己的未来,莱奇茨基并不想去找护国公。
但是有些时候,他不去找护国公,护国公会来找他。
“莱奇茨基大人,护国公要您马上过去。”
赶来的是瓦伦丁,他带来的消息,让莱奇茨基下意识脸一沉。
终究还是来了啊。
“恩,我知道了。”
。
温格堡王宫现在比起冬日里忙碌了无数倍,当被护国公政府重新整合的亚甸战争机器开动之后,那景象之忙碌可想而知。
到处都是拿着文件的文员,到处都是办事的贵族,还有许多从外地带着物资或者人员赶到首都,却在王宫里束手无策的地方官员。
在那些贵族们看来,这是对亚甸王室的亵渎,不过在菲尔亚特那件事之后,基本没有人在这上面愚蠢的叫嚣。
“莱奇茨基大人,护国公大人的情绪很不好,所以,您明白的,该说的就说,该交代的就交代,该讲问题就讲问题。而且你就是不说,我想我们的护国公也有办法知道真实的情况,查伦大人的密探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现在这大厅里面肯定就有着查伦大人的间谍。”
在前往赫梅房间的路上,瓦伦丁给莱奇茨基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
当然,这也不是白做,瓦伦丁的兜里现在正有着一根小金条,本来莱奇茨基想要塞更多,但是瓦伦丁坚决不要。
作为护国公的侍从,瓦伦丁自然而然的也掌握了一些从中摄取利益的方法。
而他很懂得掌握分寸,他才不信,护国公不知道自己这些小勾当,所以还是小心着点,收敛着点。
他透露的消息,从来都是属于说出去无伤大雅,但短时间内就他知道的事情,而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当然,对于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比如护国公政府的军政大事,那他就是一个字也不敢对外说。
“好,我明白了。”
莱奇茨基回应道,他没有多少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已经足够。
赫梅房间的大门很快出现在了总参谋长面前,站在这大门之前,莱奇茨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接着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赫梅看起来正如同往日一样阅读着文件,眼下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等待处理的文件,赫梅则在一刻不停的阅读他们。
护国公不敢放松,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一慢,整个亚甸的战争机器都会受到影响。
“莱奇茨基,你来了,正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军队会是这样的情况。”
赫梅望向总参谋长,接着拿起了一份被专门放置在一旁的文件,
“温格堡师,满员率100,埃森兰师,满员率100,萨扎堡师,满员率100,上亚甸师,满员率70,波萨达师,满员率90,艾德斯伯格师,满员率40,罗森堡师,满员率50。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样吗?按照你们总参谋部的保证,现在不是应该满员吗?而且我还看了这里面的细则,许多师的兵额实际上是用来自温格堡和埃森兰的多余士兵填充的,也就是说,在温格堡和埃森兰之外,其他地区的征兵率都远远没有达到最初的预期。”
莱奇茨基内心大喊卧槽,为什么护国公大人会看得那么仔细。
马尔修不是说他把这些数据都夹在了那坨文件的最后吗?还保证那个时候护国公没有心思细看了,最多就是把兵额的事情看一眼,然后单纯就此而生气。
草,这钱白给了。
而赫梅看文件是很细致的,不细致弄不好就得被骗,甚至是架空。
更重要的是,他对文官那些小伎俩心知肚明,所以他一般都是直接从最后一份看起。
并且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一般不会直接发难,而且等上一段时间再下手,还有为了麻痹那些文官,对于一切的确不是很严重的,他也是会放过。
毕竟政治嘛,不就是妥协的游戏,哪儿来那么多你死我活,最后还是妥协妥协再妥协。Ъi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