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怎么样？”
“第一次实验已经失败，第二次实验还在观察，”梁婕洋介绍道，“很多实验不是三四天就会有结果，也不会三四次成功。”
张景点头，就是大量试错，直到遇见‘意外’。
‘意外’可能是第一千次，也可能是一万次，或者永远不来。
像是打脸，生物医药科学家彭查格快步走来，脸上藏不住喜悦。
“boss,应该是成功了，”彭查格介绍道，“通过多次测试，三只猴子力量得到约一倍提升；三天过去，没有不良反应，很健康。”
“这么容易，”梁婕洋表情不可置信，“我以为它们会有严重不良后果。”
“第二个批次的三个实验对象没有不良。”
“什么原因？”梁婕洋不明白问。
“加大对实验体基因结构破坏力度，同时按照罗·额尔登被改变后的基因序列去修复，这个过程很痛苦。”
“当然，”彭查格话锋一转，“x助剂依然在实验过程中起到不可替代作用，而且这次用量比较大，占药剂整体的50。”
“x助剂是什么？”张景在旁边问。
“酵母的新名字，”梁婕洋为男朋友解惑，“方便写和记。”
“实验继续，确保高效可靠，成果永久保密，”张景提醒梁婕洋和瘦小的彭查格，“否则我们会像是张无忌的母亲，被逼自杀。”
彭查格点头。
梁婕洋点头。
两人智力不低，皆知道轻重，如果传出去，实验室大楼都能被别人徒手给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