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二十多年,他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经历过,唯有两件事不愿再提。
第一件事是自己全身上下被她看光,第二件事就是自己竟然特意在她面前提起,好像自己很在意一样。
陆续又有岛上的居民来打招呼,蔺杭这才重新推着她回家。
而坐在轮椅上的穆绒就像一个小鹌鹑,老老实实的不再多话,唯有脸色红的快要滴血。
谁让自己理亏呢。
……
这日穆绒坐在院子里逗弄着蔺杭抓来的小海鱼,矮矮的围墙经过几位妇人,热络的冲她打着招呼。
她们推门就进来,坐到了穆绒的身旁。
“小妹,你叫什么名字?”那天见过面的一位李婶问道。
“我叫小绒。”被她们团团围住,穆绒有些局促。
“我们啊,就是怕你谁也不认识,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才来找你聊聊天。”
“小绒这次来看病的是吧。”另一位年轻妇人看了眼她的轮椅。
她笑着点点头。
“小绒这是受伤了还是生病啊?怎么之前没跟着小蔺一起过来?”
“你们为什么背井离乡跑到泅洲岛来呢?”
穆绒这下明白那天蔺杭说的话了,他说自己刚来底细就被摸得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啊。
看来今天自己这祖宗十八代不被打听出来是结束不了了。
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编人设啊,她最在行,别忘了她可是专门写小说的。
穆绒情绪瞬间到位,她遥望着远方,声情并茂的开始讲述起自己与蔺杭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