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捉弄为兄?”冷彬不满地说道。 “冷兄,我真没有捉弄你,小时候,我被蚊子咬了,娘也是这样做的,反正是你自己的口水,不脏,你试试看吧。”林修远笑着说道。 冷彬本不想搭理他们二人,但实在是痒的受不了,只躲到一棵树背后,偷偷的去吐唾沫去了。 还别说,这法子还真有点用,感觉涂上唾沫的地方,瘙痒感减轻了许多,只是他身上的包实在是太多了,这点口水,那就是杯水车薪。 但他是绝对不能容许别人的口水涂到他身上的,只能继续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