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偶尔来信的话,我也不会有那么大怨念……”小笠原良月眼里的忧愤几乎喷薄而出,“她从来没给我寄过任何东西。我好像没有母亲的单亲孩子一样。”
“父亲很忙,祖父祖母姑姑和二叔叔也是医生,小叔叔是生意人,一个比一个忙;外祖父外租母早就作古了,舅舅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监工,大姨是满世界乱跑的歌手;瞬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寄宿在哲平家里;小姨夫小姨母刚刚去世,彼方不到一岁什么都不懂,虽然有斋藤阿姨帮忙,但是……”
小笠原良月没有接着往下说。
秦泷沉默着。
下一句话,是“我没有完整的家”。
是啊,秦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谁有呢。
她有什么资格安慰小笠原良月?
“发动机控制权给我,该加油门了。”方才声音里还带上哭腔的小笠原良月已经恢复过来,若无其事地提醒秦泷。
“哦。”
秦泷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犹豫着说道:“我现在觉得,有些事真的很奇妙……”
“你明明是我随手挑中的人间体,但我们好多地方都很相似……”
“比如?”
“比如,我们和母亲的关系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