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虫洞乱流那次。”执政官狡黠地笑道,“您肯定比我记得清楚。”
“你怎么什么都往脑子里记?”陛下敲打着王座扶手,在愤怒的边缘。
不要迁怒到他身上来。
魔导的斯兰这样想着,不是哪里来的勇气:“陛下……”
血红色的和浅棕色的眼睛同时注视着他,一双酝酿着风暴,一双充满了鄙夷。
“……属下告退。”
“快滚。”陛下不耐地下达指令,心又回到了执政官身上,“她胡扯什么?”
“你一定要听吗?我可是记得明确。”执政官不等陛下回答,“‘一个被英雄般的救世主打败的败犬罢了,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三……’”
“咔嗒”
魔导的斯兰站在门外长舒了一口气。
恐怖,太恐怖了。
今天的事打死都不能说出去,否则他就改名叫脸上长……不是,希波利特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