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豫一眼,谢豫与视线对上,不禁微微蹙眉。
他怎么觉得老爷子他眼里有话似的?
于是,在窦婆婆和谢老爷子的热情邀请下,夏墨几人当晚便直接在谢家留宿,连住客栈的钱都省了。
第二天,他们吃过早餐后,又逗留了一阵,便和窦婆婆他们道别。
一出谢家,玉哥儿挺直了一早上的背脊骤然一松,默默呼了口气儿。
其实他也明白,这都是他自身问题,谢公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他一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嗐~bigétν
下次,下次他一定能表现得自然一点,玉哥儿暗暗握拳,毕竟就算不能朝感情方面发展,能结交一位这么出色的人也很不错。
等他们回到柳家村,两位母亲见自家哥儿女儿给她们带了礼物,心里瞬间软成一片,对他们去逛夜市的事是丝毫不生疑。
柳盈盈见状,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和夏墨还有玉哥儿相视一笑。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时,赵熙儿这个事儿精就又跳出来搞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赵熙儿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突然发现顾温琅不见了,一开始以为是起夜了,结果等了又等,却发现人一直没回来,不禁担心了,遂起身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更慌了,那么大一个人居然不见了!于是,前一刻还轻悄悄的宅子,在发现人不在后彻底炸开花了。
赵熙儿当即发了好大的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姑爷那么大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哈?倒是说话啊!”
被训斥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低垂着脑袋不说话,连呼吸声都快屏住了。
乒呤乓啷——
赵熙儿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便开始胡乱砸东西,砸到她气喘吁吁为止,才朝对着一群下人怒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
“是!”下人一哄而散,赶紧逃离低压现场,以免殃及池鱼。
赵熙儿看着一地的碎片,前世的悲惨再次浮现眼前。
不行!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开他的,既然她重来一世,那她就要比谁都活的好!
顾温琅,你只能是我的,是我赵熙儿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赵熙儿双目赤红,两手攥的发白。
过了莫约一个时辰,近乎全城搜捕赵家下人终于找到了顾温琅,只是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姑爷,这些下人个个心惊。
这样的姑爷,分明就是烫手山芋啊,谁扶谁倒霉,毕竟他们已经不敢想象小姐再次发疯的场面了。
但伸头缩头都是一把刀,人他们迟早还是要带回去的,唉……
不出意料,当一众家丁将人背回去,赵熙儿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顾温琅时,目眦尽裂,尖叫出声,整个人扑了上去,想伸手碰顾温琅的脸却又不敢。ъitv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转头怒声质问下人,然后又转过头呼唤男人,“顾温琅,你不能有事啊!!”
下人连连摇头,颤颤巍巍道:“小姐,我们找到姑爷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赵熙儿气的胸脯不停起伏,“给我出查,敢这样对我的顾郎,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是,是。”那人听完,赶紧脚底一抹油,飞快跑了。
赵熙儿喝完这一个,又心疼地看了昏迷不醒的顾温琅一眼,然后瞪向其他人,“郎中呢?!”
“小姐毋急,已经派人去找了。”香儿上前回道,到底是赵熙儿的大丫鬟,胆子比其他人大一点点。
赵熙儿闻言,眉头虽紧拧,脸上愠色未消,但人到底是冷静一点点。
“你去盆热水来。”
“是。”香儿听从吩咐,疾步走了出去。
“顾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要是出点事,我该怎么办……”赵熙儿握着顾温琅的手喃喃道,可惜床上的人不会回答她。
又过了半晌,她挥退其他人,开始帮顾温琅解去外衣。
随着外袍的解开,一把十分普通的木梳子就掉了出来,赵熙儿讶然,将它捡起看了下,心中感动不已。ъitv
“这是你给我做的吗?”这梳子一看就是自己做的,成色很一般,梳齿大小不一。
但只要一想到这是顾郎偷偷给她做的,赵熙儿的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看向顾温琅的眼神更加柔情。
这时,打水回来的香儿见她家小姐一脸甜蜜,简直跟方才换了个人似的,拿着一把破梳子细细抚摸,不禁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能让她家小姐那么稀罕,这梳子的来历只有一个,那就是……
“小姐,这是姑爷亲手给您做的梳子吗?”香儿一边放好盆子,一边问道。
赵熙儿“嗯”了声,眉眼含笑,“没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