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望,科举之后凋零!” “……” “鲸卿,那些话你总结的真好,书院之人知晓我二人正教导于你,多有希望你可以前往书院一观。” “有没有兴趣?” “要不过两日看看?” 顾永寿自温泉内的石椅上坐起来,擦去额头汗水,接着江墨轩的话,同样惊叹又为惊喜的看向秦钟。 自己教导的弟子这般出色,作为教导之师也有荣焉。 尽管许多东西非他们所教导! 异人? 真不知道那位异人是谁? 绝非普通人,绝对是一位通晓百家之学的大宗师之人,否则,如何能教导出鲸卿这般的“神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