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姑娘。”
“小寒姐姐,你可要注意安全,”小寒的一句关心之言,却似乎激起了子衿的好胜之心,她感觉自己被小瞧了,瞬间就瘪着个嘴,不高兴了起来。
“小寒啊,你子衿姐姐可相当厉害,老虎都敢打!”宫璃笑着说到,“你说这句话是把她小瞧了啊。”
“我……,我没有瞧不起子衿姐姐的意思,”小寒低着头,不知该为自己刚才的话如何解释。
“小寒,我会注意安全的,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子衿又恢复了开朗的笑容。
子衿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宫璃和小寒,小寒又变得坐立难安了起来,宫璃于是说道:“子衿,我们来读书吧!”
洛阳城内两种完全相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还有热心人在大将军府外大声嚷嚷,看守曹爽一家的卫兵见状并没有阻拦,从昨日开始,便不停有零星数人,经过大将军府,大声说话,卫兵出现他们便迅速躲开,次数多了,卫兵也懒得管他们了。
就这样,大将军府内就知道了外面的消息。
张宪听到这样的消息很高兴,此时他正帮着春娘在院子里洗衣服,他抖起一件衣服,水顺着衣服哗啦啦地低落,他说道:“现在洛阳城都闹起来了,大家都在看司马老儿是不是要违背自己的诺言。”
“你觉得他能遵守吗?他们今天给我们的粟米和菜不过是我们平常一日的十分之一,”春娘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着张宪,司马家是不会遵守承诺的。
张宪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晾好衣服后,垂头丧气地说道:“若依春娘之言,那我等岂不只能等死?”
春娘有些不开心,她瞪着张宪,骂道:“你是护卫武官,应当保护主公一家的安全,而不是在这垂头丧气,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张宪听着有些惭愧,站了起来诚恳地接受春娘的教诲,“春娘所说极是,张宪知过。”
春娘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想如此骂他,但是又想起全府上下,需要一股子精气神,虽然被囚禁,但是绝对不能服输的精气神,所以不得不这样了。
“我们不如问问小安子的意见,我感觉那小子脑子转的挺快的,”春娘说到。
“小安子不是在陪湛儿公子读书吗?”张宪疑问地说到。
春娘看了看天,说道:“还有一会儿,他们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把小安子叫出来。”
等到了曹湛休息的时候,张宪把郑安叫了出来,拉到一处偏方,三人坐在一起,开始聊了起来。
“我们在这里坐着没事吗?”郑安惴惴不安地问到,毕竟自己在这里是下人。
“无需担心,此乃我的房间,”张宪说到。
“原来如此,那小的就放心了,”郑安恭敬地说到。
张宪对郑安说道:“今天城内的消息你可知道?”
郑安摇了摇头,“小的一直在陪小公子专心读书,两耳已不闻窗外事。”
春娘用手指敲了敲郑安的脑袋,带着怨气看着他,好像在说,“你小子不要给我装。”
郑安还是作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张宪和春娘面面相觑,终于相信郑安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于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郑安。x33
说完之后,春娘问郑安:“我见你聪敏,可知这是为何?”
郑安举起右手,托在胸前送入嘴中,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牙齿不断地在啃着指甲,思索了好一会儿小声说道:“洛阳城内传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夸司马老儿,把他塑造成周公,把大将军的父亲子丹将军塑造成召公,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司马家在权力和名声中选择一个,第二种声音就是不断地降低洛阳城中百姓对大将军的好感,让他们相信大将军的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这样当司马家准备以朝廷的名义对大将军动手的时候,不仅不会受到民意上的指摘,甚至还可能收到支持和拥护。”
张宪和春娘听完,若有所思,春娘又问道:“那你觉得司马老儿被这么一逼,他会为了自己的名声放过我们吗?”
郑安听完,一时该如何作答,想了一会儿说道:“事在人为,此事必定是同情大将军,忠心大魏的仁人志士所为,我等亦千万不要放弃。”
三人坐在一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