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严肃地面对着敌人,想起来,然后说道:“大家打起精神,轮番发动进攻,他们身上应有护甲可挡住我们进攻,我们便不要急于杀敌。”
“首领,如此下去,我们迟早得被他们累死,”一名手下对着钟苏说到,钟苏扫视了四周,说道:“听我命令。”
一阵急促地呼吸声之后,钟苏的迈着右腿地上摩擦移动,细微的声音却能够被近处的自己人听见,这边是钟苏传给他们的指令,四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每一个人朝外,这个圆不停地缓慢转动,蓝思则让自己的手下不断地进攻这个圆,但是总是铩羽而归,他突然发现这个圆并不是原地自传,而是在慢慢地朝着铜驼街的方向移动。
“难不成这几人是想逃?”这是蓝思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数量有点少。
他只关注到敌人的首领是否进入自己的包围圈,但是现在他发现这样的人数可能不足以支撑起一次夜袭。
他看向不远处的谪仙居,心里念道:“大事不好,中计了。”
谪仙居的灯还没有灭,宫璃站在窗前看着前面,她明白此时在两处地方发生着激战,这是这几日来筹划的结果,一切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宫姑娘,夜间天凉,我们还是回榻上坐吧!”一阵寒风吹过,小寒打了个冷战,她看见宫璃穿得也比较单薄,故而如此说到。
但是宫璃却笑着说道:“把窗子打开,这样我们就能好好的看见外面了。”
小寒心里挂念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便不禁地问道:“姑娘,我今晚真的可以和母亲见面吗?”
宫璃搭上了她的手,眼中万千柔情,似水如风,说道:“放心吧,一定会的。”
小寒看见宫璃的再一次保证后,脸上浮现了欣慰的笑容,但是这种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转瞬即逝,宫璃有些不解,便问小寒原因。
小寒回过身,在房间中徘徊看起来,便徘徊便叹气,宫璃看见她两只眼睛中更多的是无奈,不一会儿,小寒说道:“母亲和家兄能回到我身边,一家人团聚自是十分高兴,但是只恐我们一家再也回不去以前那样平凡但又安稳的日子了,一想到这里我就会叹气,或许这就是我们郑家的命运吧!”
“小寒,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听见宫璃这么问自己,小寒觉得很奇怪,但是很快她回答了一个堪称木板的答案:“我觉得宫姑娘实乃女中英豪,巾帼不让须眉,毋说智谋,姑娘的胆识都远超寻常男子,再高的赞美都不及姑娘。”
宫璃微微一笑,她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我让你说你眼中的我,你却奉承于我,分明是心中无我。”这番话让小寒尴尬了起来,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宫璃虽尽心照顾于她,但是她总觉得宫璃身上有一些不可靠近的特质,或许真的是不像自己哥哥那般熟悉,小寒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只会选择说那些其他人说得不厌其烦,宫璃也听得不厌其烦的溢美之词。
但是现在宫璃却不满意这个回答,她看着小寒,想要她重新评价自己一番,小寒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哥哥同龄,是豪强家的千金,本是洛阳城中的公子哥们争相追逐的对象,但是每日都屈居于这一方室内,与书籍、对弈和茶道为伴,从为见过她出去,甚至很少看见她走动,会看见不时眺望窗外,这个时候,他就像一只渴望飞翔的鸟儿一样,心中的翅膀早已不断扇动了起来。
“宫姑娘,你是一个很强大的人,但是我却有你没有的东西,我可以每天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吃饭,但是你不可以,我可以和我的家人撒娇,但是我想你不可以。”小寒说到。
听到这个回答的宫璃露出了笑容,“在我及笄之年的时候,家父欲将我许给城中的一位公子,但是那位公子家却瞧不起我家商贾的身份,出言羞辱我爹,数万金的礼物也尽数被退回,我爹还想再试,这家公子不行就换另一家,直到有世家愿意接受我。”
小寒听完,心中泛起了共情,宫家虽然财力雄厚,但是商人的地位使得在世家大族眼中,他们和郑家这样的寒门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宫璃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但是无论哪一家,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碰一鼻子灰,于是我拿着匕首站在我父亲面前说,如果您还是让我和宫家受这样的屈辱,我便用这把匕首了结自己。”
“那令尊一定同意了吧!”小寒问到。
宫璃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我便每日刻苦读书,钻研诸子百家,发誓要比那些世家的腐儒公子还要学识渊博,与此同时,随着我的年龄和能力渐长,父亲也把越来越多的任务交给了我,这些年来,我从未让父亲失望,从未让宫家失望,更从未让我自己失望,但是我已经过不上一个普通女人的生活了,十年之前的天真无邪早已叫我埋葬。”
听见宫璃的话,小寒愈发地感觉这个人和自己哥哥简直就是一类人,永远肝肠如铁,永远不服输,永远不会对困难和挫折低头。
“你们一家人团聚之后,已经过不是以前那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