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对手进行周旋,”郑安此时感觉到一阵后怕,“虽然在下早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看见司马家一次性杀死这么多人,心里还是很难接受的。
宫璃的回答更像是看惯了世间百态,朝堂争斗,“庙堂之斗比江湖之争更加残酷,只有彻底打倒对手,才能保持自己的不败之地,这是一件很残酷的斗争。”
“看起来,我们必须想好怎么对付这个司马家了,”郑安若有所思,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已经让钟苏把他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自己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就不得不想办法,和敌人彻底战斗,但是怎么战斗,郑安心中却还没有思绪。
关键时刻,还是宫璃的话如雷贯耳,醍醐灌顶一般打开了郑安的思路,“公子的眼光又何必局限于洛阳城一隅,我大魏万里之地,岂能无公子施展拳脚之地。”
郑安被这句话吸引住了,他看着宫璃,心中却也明白了洛阳城已经是自己待不下去的地方了,必须到其他地方去,但是去哪里,自己却还没有目的地。
“淮南王凌,论资历不输司马懿,且司马家在淮南势力不深,我等去淮南,刚好可以养精蓄锐,”宫璃分析到,但是郑安却没有正面回应,
“公子莫非担心的是如何出城的问题?”宫璃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了郑安的想法,郑安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若是逃出洛阳,无完全准备,则必为敌人所擒杀,不如先行观察,伺机而动。”
很难说郑安的话有什么错,宫璃也点了点头。
“谪仙居和宫府附近多了许多可疑的人,我想是“风”派出监视我们的人员,想必是在调查曹爽的儿子到底藏身于何处。”宫璃在对郑安分析着局势。
郑安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说道:“他们已经对你们宫家产生了怀疑,请姑娘转告宫公,以后行事一切都当万分小心。”
“小女会转告家父,让家父万分小心。”郑安保证到。
“家父以小博大,这几日的事情亦是如此,”宫璃的话让郑安摸不着头脑,宫家父发家事迹他大致了解一些,也正是因为如此,郑家对宫家总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即便是三四年前便和宫璃交好,宫豪也有意结识,但是却是因为郑安自身的性格与宫家刻意保持了距离,哪怕是宫豪想收他做女婿,他也没这个想法,而是一头扎进了洛水南岸的田地之中。
“司马家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了朝政,洛阳城为其所制,我等出奔控失去最佳时机,若想出逃还需要下一些功夫。”
宫璃双手相扣,至于身体前,与腰部同等,站姿稳重,即使大风吹来,也不会左摇右晃。
“逃出洛阳城不是一件难事,难事在于我们如何逃出这个地方,并且如何记住这个地方的地方风貌。”
郑安与宫璃退出房间,留下小寒和曹湛一起玩耍,让他们培养感情。
关闭房门之后,郑安说道:“小公子迟早要明白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我们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但是此时告诉他却未免太残忍了。”
“我们只有暂时不告诉他,悄悄瞒着,保护好他,这也是他的父母所希望的,希望他能做一个平凡的人。”郑安说到。
宫璃叹了叹气,道:“洛阳城太凶险,我们必须赶紧将小公子送出城去才行,"对于这个提议,郑安也是表示赞同,但是终究还是回到了先前的那个问题,该如何逃出去。
宫璃此时心中还没有好的办法,但是宫璃看起来并不慌张,相反她劝着郑安,“天下岂能有无解之事,这几天我们只需要万分小心即可,然后寻找机会,才能有成功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宫璃说的话很正确,想要救赎曹爽的儿子,就必须静静地等待。
但是静静地等待的不仅仅是宫璃和郑安,还有钟苏。
钟苏派出的四组队伍,两组分别监视谪仙居和宫府,其他两组则监视从这两组流出的的可疑人,直到现在,钟苏并没有收到多少关于谪仙居和宫家的情报。
“哥,这宫家可能和太傅家有些关系,”钟会烤着火对钟苏说到。
钟苏拿起书简,静静地看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事事难为,我多次围困敌人,却屡次让敌人逃脱,实乃大过也。”这几日下来,他也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对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无用,郑安在大将军府内和自己进行周旋,宫璃在外对自己的据点发动袭击,自己虽然有所准备,但是每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敌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哥,这个庶子可是真可恶啊,”钟会露出了奸邪的笑容,钟苏对此并不在意,整张连摆得正正经经,让人们不禁怀疑钟苏到底是不是正人君子。x33
太傅整顿朝纲,激浊扬清,朝堂需要用人的地方还是很多,”郑安说到,“如果可以,我是愿意引荐那个庶子给太傅大人的,但是此刻,我们是敌人。”
“那兄长决定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