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子,这么晚了,怎么得空到我这来。”何曾给钟苏倒上了一杯温酒,双手递给了他,“夜晚寒冷,喝杯温酒暖暖身子。”
钟苏礼貌地接过酒,二人相对而饮,放下酒爵,钟苏双手相互对何曾说道:“在下今日前来,实为一事,关乎大人前程。”
本书~首发:塔读小说-app&——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这几天堪称是何曾人生的关键时期,不知道还有多少关乎他自己的前程的事情还会冒出来,来私底下游说的人很多,并不差钟苏一人,但是他却好奇钟苏是代表哪一方的。
“士文。”士文是钟苏的表字,“我发现,你虽只是一个议郎,但是这些年里做过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像议郎。”
何曾用近乎玩笑的话语暗示钟苏,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
但是钟苏毕竟也是在这斗兽场混过的人,又怎会不知其中套路,以不变应万变便是最初的解决办法,“议郎不过是一个闲职,既然是闲职,那在下就会被各位大人指使,叫我往东,我便往东,叫我往细,我便往西,如此而已。”
何曾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太傅让你当钦差大臣缉捕曹爽,那也是看你闲吗?”
钟苏早已料到对方会来此问,意图便是套出自己与司马家的关系,看来对方内心对自己还是有所怀疑。
钟苏不慌不忙地说道:“缉捕曹爽看似是天大的功劳,其实是得罪人的事情,曹爽背后是宗室,谁愿意得罪宗室呢,我们钟家家道中落,父亲早已驾鹤西归,大哥现在任职地方,我与弟弟在洛阳相互护持,三兄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团聚。”说着说着,钟苏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何曾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勾起了地方的伤心事,连忙安慰道:“士文切勿伤心,谁家还没有一个困难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好的。”
钟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然后继续说道:“我虽然只是一个议郎,但是我终究出身自颍川钟氏,所以我去执行缉捕的旨意的话刚好合适。”
“可是,我怎么听说缉捕那天,你一人一刀一招就杀死了曹爽府上的武官,好像那个人叫张宪,应该叫这个名字。”何曾似乎不准备放过钟苏,问的问题可谓是环环相扣,刀刀见血。
本书~首发:塔读小说-app&——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只是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云梯,只见钟苏抿了一口酒,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张宪虽不在三族之列,然当众闹事,袭击军士,妄图劫囚,杀之只为明肃法纪。”
何曾看见钟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透露着一股冰冷,这样的眼神他只在司马家父子身上见过,他内心不断地说道:“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何曾决定不再和对方说下去,对手虽然年轻,但是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想从这个方向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可能比较困难,虽然自己已经有怀疑的方向了,但是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妄加揣测回极大影响之后的结果。
于是他说道:“你说要和我说一件关于我前程的事情,不知道所为何事?”
钟苏见何曾主动进入了正题,便也直接了当地说道:“我听说大人现在正在缉捕一伙歹人,既然如此,为何大人今日还没有成果。”
何曾起先是横了他一眼,然后眼光柔和了下来,“是啊,这伙歹人躲在山中,我们对山里并不熟悉,担心遭到歹人伏击,于是我就派人把守各个进山路口,困也得把他们困死。”x33
钟苏面容平静,他似乎忘记了此时他们二人谈论的是跟随他多年的手下,他的冷酷无情是挂在脸上的,“何大人,我想问一下,这伙歹人是不是就是制造洛阴惨案的真凶?”
何曾点了点头,“并不清楚,还没有关键证据”然后何曾竟然发现了不对,说道:“这些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样的怀疑对于钟苏来说并不稀奇,只需要简单几句话便能完美搪塞过去,“大人或许不知,此事已经在洛阳城传开了,我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赶紧把公事和私事一同处理了才往您这赶,晚了怕大人你走出让自己后悔的一步,”
何曾差点就被钟苏感动到了,“你越说我越好奇,真想听听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app,&~更多免费好书请下载塔~读-小说app。
灯火摇晃着,钟苏对何曾说道:“有没有他们杀死洛阴从吏的证据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朝野上下,从天子到百官,几乎整个洛阳城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凶手,大人手握一千两百名中都官徒,在关键时刻又能向朝廷请示用兵,可谓是优势在大人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