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挠了挠头,然后说道:“因为来的时候他们确实已经潜伏下去了,好几天没有了消息,故而忘之。”
吴管家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说的也是,就连何曾至今也不曾将应对宫家作为要务。”
车夫想到了什么,对吴管家说道:“我以前听说司隶校尉大人和宫家颇有交情,看来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吴管家笑了笑,似乎车夫所知道的一切他实际上早就掌握了,只见他说道:“一个商贾之人能做到这样的规模,不认识几个人那可能吗?”x33
这个回应似乎却让车夫有些疑惑了,“若照吴伯所言,凭借宫家的财力,那在朝中形成势力似乎易如反掌,但是就目前朝中局势来看,似乎并非如此,否则他们又怎会捧那个寒门去入仕呢,而且还只是一个县令。”
吴管家跳开帷布看着外面,外面非常安静,四下似乎无人,“这些,我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小瞧那个寒门子弟,也不要小瞧宫家为他谋的那个县令的位置。”
车夫不解,“一个寒门去当一个县令,还能左右得了什么大局吗?”
吴管家看着车夫,只能暗自感叹,要是和钟苏讨论这个话题,钟苏一定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需要自己不停地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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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瞬间,他有点挂念他的这位爱徒了。
“天下的大势,往往就左右在一件小事上面,西楚霸王觉得放在汉高祖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当时谁能想到四年后他的悲剧,所以不要瞧不起小人物,也不要瞧不起小官职,我们到洛阴来是为主公排除隐患的,所以就算隐患再小,我们也必须进行根治。”
“喏,”车夫回答道。
“我们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吴管家简单地说了一句后,便叫车夫驱使着马车离开了。
而不远处,躲藏在林子里的钟苏正在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身上携带有何曾的令牌,可以随意通过关卡进入熊耳山内,今天他进山去见斜雨,是要告诉斜雨可以分批出山了。
到了现场之后,看见勉强维持地大家,钟苏对斜雨说道:“可以逐步出山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饼递给斜雨,说道:“这几天你辛苦。”
斜雨笑着推开了钟苏的好意,有气无力地说道:“首领的心意,斜雨心领了,但是兄弟们皆是空腹,而我独享饱腹之食,实不可也!”
钟苏听罢,收起那个饼,有点感动,说道:“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们了,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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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斜雨突然说道:“首领,我相信您的布置您的谋略,更相信你想救我们大家的心意,但是现在毕竟我们不比以前,我是真怕出了什么差错,甚至怕这是一个陷阱。”
换作平时,钟苏或许已经黑起了脸,但是今天,现在,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竟然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位傲视天地,谁也不怕的斜雨吗?”
斜雨略带吃惊地开拿着自己的首领,缓缓张嘴,说道:“是啊,我是斜雨。”
于是钟苏说道:“你是吗,我的斜雨可不会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
这句话对于斜雨就好像是注满了能量一般,她听出了首领的言外之意,竟然羞愧了起来,“首领,是斜雨言语不当,辜负了你的期待。”
“经过这么一次惨败,谁的心境都会受到影响,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却不能被这样颓废的心境一直影响下去,我们迟早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斜雨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早就和你们说了,我们要利用好他们三家的矛盾,来完成我们的计划。”
听见钟苏这么说,斜雨更加认真了,静待他接下来的发言。
钟苏于是继续说道:“他们三方,无论是何曾、宫家还是主家,其实都想让我们大家消失,但是出于不同的原因,他们对于时间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主家希望尽早动手,何曾和宫家都希望从我们身上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才下手,所以我才会对何曾说,等大家出去后,把大家分散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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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分散关押这一说,众人都朝着钟苏齐刷刷地投来目光,斜雨说道:“若是分散关押,岂不是更方便敌人动手了吗?”
钟苏嘴角一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我又对何曾说,要让你们受到审判,这样,何曾和宫家给我们的时间就会增加,而主家如果想动手,面对分散关押的大家,也不能一次性杀完。”
“但是,我们过后该怎么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