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到了威廉的身上。
嘶！
不知道为何，威廉一行人被盯着，好像成为了猎物一般。
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
“你，你想干什么？”威廉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嘿嘿，不要紧张，我也没有说对你们动手，是吧？”陈远笑了笑。
威廉听到陈远的话，才稍稍松了口气，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有关问题，想向你秋整一下。”陈远开口说道。
呼！
苏月晴也松了口气，如果陈远乱来，她还真犯难。
这是个大项目。
同时，陈远又是她的外甥。
“苏董事长，他能代表晴月集团吗？”威廉显然不想回答。
“他是我的第二秘书，也在跟进这个项目。”苏月晴开口说道，“签合同之前，可以提一两个问题吧？”
威廉不想节外生枝，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尽快，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我想问一下，你们集团……到底有多少不良资产？”陈远瞪大了眼珠子。
他问话的时候，已经开启了读心术。
“不良资产？”威廉脱口而出，“你们清月集团都已经查出来了，刚才都摆到明面上了。”
“你现在还问，是不是存心让我们难堪？”
陈远继续追问道：“就这么多吗？”
“当然了。”威廉继续说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自然不这么想。
“哼，我们在一个小国家，还有千亿不良资产，做的非常隐匿，你们能查得到才怪。”
“真以为自己捡了便宜，简直就是做梦。”
“等到你们接手了，就知道自己有多傻了。”
威廉的心里，充满了鄙夷。
清楚了。
“陈秘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乔娇娇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能问出什么问题呢。”
“没有了。”陈远回答道。
乔娇娇冷哼一声，说道：“多此一举。”
“苏董事长，你看现在……”威廉也轻蔑地看了陈远一眼。
“签合同。”苏月晴不知道陈远是什么意思，但按照流程，的确该签合同了。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陈远又一次开了口。
“你什么意思？”乔娇娇皱眉道，“三番四次地打断谈判，你有什么居心？”
“我没有什么居心，只是想替集团省点钱。”陈远回答道。
乔娇娇大笑着说道：“真是可笑，我没见到你替集团省钱，只看到你惹事。”
“有本事，你省一个让我看看。”
陈远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目光移动到了威廉等人的身上。
“这个并购项目，价格应该再谈一谈。”陈远开口说道，“要我说，再便宜点。”
“哦，你想便宜多少？”威廉笑着说道。
“也不多，看在我的面子上，再便宜一千亿吧。”陈远开口说道。
噗！
大家听到这个数字，差点吐血。
开口就是一千亿？
“你以为你是谁，开口就要一千亿？”乔娇娇打击道，“依我看，一千块都不能给你便宜。”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陈远呵斥道。
这一嗓子，带着强大的威压。
乔娇娇听到之后，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瑟瑟发抖！
“苏董事长，他的话，还能代表晴月集团吗？”威廉不满地说道。
“陈远，你干什么？”苏月晴也觉得，陈远无理取闹。
开口就是一千亿，怎么可能谈成？
就算是一千万，都有难度。
他们之前调研的很清楚。
“哦，我说错了。”陈远开口说道。
“哼。”威廉不屑地说道。
陈远又一次开了口，说道：“一千两百亿。”
我靠！
你丫的疯了吧？
一千亿，被别人拒绝了。
你又开口一千两百亿。
把别人当傻子啊？
“陈远，不要闹了。”苏月晴不等别人开口，已经出面制止道。
“苏董事长，我刚才掐指一算，他们集团的不良资产，不止那么多。”陈远开口说道，“在一个小小的岛国，貌似……还有千亿不良资产啊，都是负债。”
啊？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掀起了滔天巨浪。
苏月晴不敢相信。
威廉一行人，面如死灰。
“你胡说八道。”乔娇娇开口说道。
“没错，不要污蔑我们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