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种私人聚会，一般都要带着第一秘书。
除非第一秘书有事，才会找第二秘书，第三秘书……依次顺延。
秋秘书身为晴月集团第一秘书，跟着董事长，于公于私，都要跟着陈远。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秋秘书已经受到了惩罚，不想被边缘化，看到陈远这么说，就适时地提醒道。
“我让李柔秘书跟着，不行吗？”陈远淡淡地反问道。
“陈董事长，按照惯例……不太妥，有损您的形象。”秋秘书回答道。
有损形象？
这是什么破惯例？
劳资看你不爽，难道还要带着你？
陈远身为董事长，当然不会受制于她，开口说道：“就让李秘书跟着我，我们两个能聊得来。”
聊得来？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秋秘书被扫了面子，心里也相当窝火。
“董事长，这么做，不利于您在公司树立威信。”
“刚才的话，你还是收起来吧，真的很不妥。”
“身为第一秘书，我也是真心地提醒您。”
秋秘书话里话外，有种摆架子的感觉。
陈远更不爽了。
“陈董事长，要不然……”李柔看到这里，也主动开了口。
董事长，第一秘书。
公司响当当的两个人。
如果他们发生了矛盾，传了出去，只会被别人看笑话。
“这样吧。”陈远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秋秘书降职为普通秘书，李柔，升职为第一秘书。”
轰！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滔天巨浪。
谁也不会想到，陈远会做出这种决定。
秋秘书喘着粗气，定了定神，开口说道：“陈董事长，你虽然是公司的董事长，但也不能搞一言堂。”
“我没有犯什么错，你凭什么要我离职，我不服气。”
她的声音很大。
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李柔心里清楚，这种闲言碎语，很快会传遍整个公司。
对董事长的形象，公司的发展，以及她后续工作的展开，都非常不利。
她想要提醒陈远。
没想到，陈远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当机立断地说道：“没错，你是没有过错。”
“既然我没有过错，为什么要让我退位？”秋秘书理直气壮，“我不服，相信公司其他员工，也都不服。”
办公室秘书的人，以及外面的员工，也都听到了这话。
他们当着陈远董事长的面儿，不敢乱说话。
但心里的想法，的确如秋秘书所说，不服气。
“好，那我给你一个理由。”
“你没有过错，但李柔，李秘书立了功。”
“这次吞并苏家，她是一等功，立功上位，有问题吗？”
“你身为第一秘书，理应为公司做更多的贡献，但你没有，只能让别人喽。”
“这个理由，你难道不服，难道说，晴月集团的员工，做出了成绩，我还不能提拔？”
陈远十分霸气地还击道。
嗡！
秋秘书听完，脑袋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远会这么还击。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远这么说，还真是无懈可击。
秋秘书当然知道，吞并苏家，李柔并没有出多大的力，但陈远是董事长，嘴长在他的身上，他想怎么说，谁也控制不住。
“我……”
“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就拉倒，反正这是公司的决定。”
陈远再次说道。
“另外，我会告诉所有员工，只要立了功，有能力，就可以上位。”
“不管你的领导是什么级别，要是懒惰，不想着公司，必须让位。”
陈远的一番话，定了基调。
对普通员工，乃至中层来说，谁不想升职。
陈远的话传出去，他们当然拥护，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工作也更有劲了。
“多谢你，董事长。”李柔在车上，激动地开了口。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陈远回答道。
李柔摇了摇头，说道：“董事长，我有多大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多亏了你的关照。”
“真不是我的关照。”陈远笑着说道，“身为董事长秘书，除了能力，更重要的是忠心。”
“我整天把秋秘书，乔秘书这样的人，带在身边，我能放心吗？”
“你是自己人，我相信你，这就够了。”
李柔听到这里，一阵暖心。
“放心吧，董事长，我一定尽心尽力，服务好您。”李柔开口说道。
陈远一阵冒汗。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