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一直盯着空长老，看到他有变化，赶紧使用了读心术。
这一次，果然奏效了。
他读出了空长老的动机。
“我当初和洛子阳两个人，联手要对付的女人，竟然只是一个凡人。”
“那只散发着大妖气息的女人，为何要对付世俗界一个普通人呢？”
空长老的心里活动停止了。
读心术结束。
陈远收获了重大信息。
“为什么？”空长老回过神来，又变成了老油条的姿态，“就是想杀你，不行啊？”
“你……”苏月晴有些生气，但还是按耐住了，开始询问。
她按照商业套路，不停地套话。
可惜的是，空长老身为玄天宗的十大弟子之一，更加狡猾。
要么不往上面扯，要么乱说一通。
总而言之，没有一句真话。
苏月晴绞尽脑汁，都快崩溃了。
“大姨，你先回去吧，我来问问。”陈远开口说道。
“陈远，真的……辛苦你了。”苏月晴苦着脸说道。
陈远笑着回应道：“一家人，客气什么，尽管放心好了，这边绝对办的妥妥的。”
“嗯。”苏月晴离开的时候，还望了陈远一眼，觉得没什么希望。
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空长老这么难对付的，还是头一次碰到。
胳膊都被砍掉了，居然还嘴硬。
“陈远，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姨妈，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了，你不得叫我姨夫啊？”空长老再次笑着说道。
噗！
陈远再次斩断了空长老另外一条胳膊。
“你……有种杀了我。”空长老没想到，陈远竟然又出手了。
噗！
陈远第三次涌动能量，能量斩向了空长老的一条腿。
不等空长老惨叫，又是一道能量。
四肢都没了。
空长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狠，这么残忍的人，心里瑟瑟发抖。
“你不想知道真相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呵呵，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放屁，你怎么可能知道。”
空长老当然不相信。
陈远之前步步紧逼，空长老都没有透露半分信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大妖气息的女人，你和洛子阳联手……”
陈远说出了关键字。
空长老瞳孔收缩。
“你死是肯定的，我要让你痛苦万分的死去。”
“如果老实交代，我可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陈远说完之后，放出了嘟嘟。
“这家被我废了不假，但毕竟是化神期高手，嘟嘟你吃了之后，肯定大补。”陈远开口说道。
“嗷嗷嗷。”嘟嘟兴奋地叫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美味。
它噌地窜了过去，这就撕咬了起来。
空长老还是有意识的，想要自尽，根本不现实。
完全被陈远控制住了。
只能这么慢慢的受尽折磨，直至死去！
“不，我说，我说，让它停下来，给我一个痛快。”空长老怂了。
“老实交代吧。”陈远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打赢了这场心理战。
空长老长舒一口气，说道：“半年前，我和洛子阳还是朋友，我们一起在外历练，遇到了一个大妖女人。”
“我们两个本想将她拿下，没想到她的实力太强了，只是三招，她就打败了我们。”
“她并没有杀我们，而是给我们一些资源，让我们去杀一个人，就是苏月晴。”
基本符合他的想法。
陈远微微点头，询问道：“那个大妖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有没有说，怎么跟你们联系？”
“她只告诉我，苏月晴只要死了，她那边就能收到信号。”
“我以为派出去的人，肯定会轻松杀了苏月晴，没想到……还没死。”
“她当初放出狠话，如果我们办不到，她会杀了我们。”
空长老继续说道。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我刚才的那些信息，已经涵盖了你的话。”陈远皱眉道，这就给嘟嘟使了个眼色。
空长老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她只告诉了我这些信息。”
“还有一点，她临走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道，想跟她争夺妖后的位置，做梦。”
哦？
陈远听到这里，瞳孔陡然放大。
这才是他想要的信息！
妖后！
难道说，大姨的身世，还和大妖有关系？
貌似有些复杂。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完了，能不能给我个痛快？”空长老心一横，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