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派大多数人也许会骂申道友,但那位,”徐福说道,“姜子牙应该不会。上次姜尚请玉鸟人父女抓申道友,而不是暗暗怂恿阐教截教群仙伏击,说明他对道友你还有感情的。”玉鸟人和玉秋千那枚有关群星堂的玉简,就是上次从申公豹手里得到。
“也许吧。”提起姜子牙,申公豹的表情很复杂,“说实在的,阐教内,唯独子牙师兄有足够理由恨我,我当年确实羡慕嫉妒他,出手害过他,欲置他于死地,可偏偏他……唉~”
两个老人在树下阴凉处漫谈过往,言至感慨处皆唉声叹气,尽显哀伤垂暮之色。不远处的胡天摇哪怕不用刻意偷听,也能简单地从两个老人的气态中了解他们的谈话内容,九尾天狐笑道:“哼,两个老东西,装什么可怜,你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为了博取前程,主动帮主人作恶的两条恶狗而已,被抛弃被算计实属罪有应得。”
胡天摇暗暗叱骂申公豹二人时,看到鸿天伙伴走来,开口问道:“李玉,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和环啼一块在外围放哨吗?”
李玉说道:“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关于环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