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卖刀的,至于这把刀买主买回去怎么个用法,会产生什么结果和他没一分钱关系。
别说你只是割了手指头,你就是把人头割下来,也别指望自己给谁偿命。
“你家我嫂子和我媳妇说你上个集市买了一口好菜刀,她用它剁骨头都不带一点卷刃的,非让我也买一把,其实家里菜刀有好几把,这不是败家吗?”
“哈哈哈!买把菜刀就败家了?你这货从就是会算计,天生的小抠,厨房没把好刀怎么能行?我那把刀就是从这小伙子手买的,连地方都没换,钢口好锋利,你婶子用了四五天了,用它切菜切肉剁猪食菜,飞飞的,用了好几天一点没钝,不过也有缺点,就是有点费菜板子,你得买好木头的菜板子。”
原来不是来找他赔钱的,是介绍人来买刀的。
但对方的话也引起了白芒的注意。
白芒的菜刀削木头像削水果一样,一般的木头还真顶不住。
不过削木头和在木头菜板子切菜概念并不一样。
别看白芒拿他的菜刀削木头刷刷的,但把刀和菜板子呈垂直状切菜可不会刷刷的,削和切本身就不是一个性质。
这要是把菜板子也切了,那这刀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过这条经验也是要总结一下,这刀下次打的时候要软一点,稍微钝一点,免得太费菜板子了。
“你们要买刀吗?今天第一个客户,我优惠五元。”
对方一听这还有优惠,爽快地买了一把刀。
这次集市,白芒没有再用柴禾演示他的菜刀如何锋利,而是采用农村集市上那些卖刀小商贩的通用招数:砍铁丝!
其实农村集市上那些砍铁丝的刀都是稍微有些厚度,而且开刃也很低的刀,再加上砍得角度问题,也就形成了菜刀能砍铁丝的现象。
还有一点,铁丝,注意是铁丝不是钢丝。ъiqiku
铁丝的硬度并没有骨头硬。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都是能说会道,嘴里一套一套的。
按照现在的商业观点来看,他们卖的不是菜刀,而是嘴,就是当下最流行的销售模式。
不过白芒砍铁丝和别人不一样,八号铁丝就扔在摊子上,谁要买刀自己挑好刀,自己去砍,砍到你满意为止。
当然砍了,只要不卷刃崩刃就得痛快掏钱买。
于是,白芒的摊子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幕,这个人砍完了铁丝在检查完刃口后,掏钱买刀。
他砍完了下一个上来砍,那是真砍。
为此白芒还用两块一尺多高的塑料板当在铁丝两头,因为一刀下去铁丝肯定断,崩起的铁丝能飞挺远。
如果两头不挡一下,说不定飞出去能伤到人。
他的菜刀就在这种单调的叮叮咣咣中一把一把地卖出去了,等收管理费的过来,就剩两三把了。
收费的依然是泥鳅,不过跟班换了一个人。
这回泥鳅显然是汲取了上个集市的经验教训,规规矩矩地撕了一张五元钱的税单。
“刀挺快呀!不知道拿它杀人怎么样?”
这货一张嘴是真的讨人厌,你这不是来搅合老子生意吗?
好在老子的菜刀要卖完了。
“杀人也保证飞飞的快,你若是想杀人,我可以优惠价卖你一把,给你省十元怎么样?”
泥鳅当然不会去杀人,他是混子不假,可不傻。
泥鳅只是表情有些诡异的对着白芒笑笑,往下走去收下一个摊位的管理费了。
这货今天没有和自己叮叮当当的,这有些反常。
白芒可不以为自己把他砸在地瓜里了,这小子就改邪归正变乖巧了。
他不更恨自己才是怪事儿。
但是今天他怎么这么乖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还不到九点,白芒就把五十把菜刀全卖出去了,卖了一千九百九十五元。
他收起摊子就给郭先贵打了个电话,问他们菜买完了没有。
“现在再不买完,中午做还来得及呀?我们不到八点都回来了,现在在家收拾这些菜呢!”筆趣庫
原来他们早回去了。
“姚月也回去了吗?”
“姚月也回来了。”
这娘们到底行不行呀?走了连通知都没一个。
白芒也赶紧收拾回到野猪沟。在活动房门前的空地上,已经有两口大锅在冒气了。
这两口锅一看就是从小店租来的,平常人家可没有这样用铁架子做锅台方便移动的锅。
母亲老婶姚月娘俩四个女人都在忙活。
老叔和那两个买菜的人以及郭先贵则在帮忙摘菜洗菜。
“老叔!没拉几张桌子回来吗?”
“两张桌子够用了。”
在野猪沟干活的一共十个人,加上四个女人和郭先贵还有自己一共十五个人,七八个人一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