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宇治认同地点点头。
在她看来,青学网球部里每个队友都是那般温暖可爱。
她是真的很庆幸能进入这样的一个团队。
“下一个呢?”
乾贞治一推眼镜片,兴致勃勃地说。
“我来!”
织田宇治伸手接过乾贞治手里的情书,吐着舌头一笑,郑重地拿着它走到一个储物柜前,端端正正地放了进去。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忍住笑坐回到了长椅上,静待鱼儿上钩。
“砰——”
一声巨响。
休息室的门被撞开。
两个人挤在网球部休息室门口。
海堂熏横眉怒目,扭头看着将他挤在门框上的桃城武,低吼道:“你这个大傻子,干嘛跟我抢?”
“什么嘛!”
桃城武粗喉咙大嗓门地嚷:“说谁大傻子呢?你这个臭毒蛇!明明是我先到的!非要抢我前面!是显你跑的快呀?”
桃城武一边嚷嚷,一边又用肩膀挤了挤海堂熏,大叫:“快让开!”
“我就是比你跑得快!”
海堂熏“咻”地吐出一口气来,冷森森地说:“谁像你!腿短!”
“喂!臭毒蛇!”
桃城武剑眉倒竖,用力一推海堂熏大叫:“说谁腿短呢?”
“哼!”
海堂熏从桃城武的身旁跑了开来,冷哼一声,向着休息室内走去。
乾贞治、越前龙马和织田宇治三个人无奈地面面相觑。
这个海堂和桃城武,加起来有三岁没有?
两个人不见面还有点学长样子。
一凑到一起,就立刻幼儿化。
就能为了千奇百怪,屁大点儿事儿吵起来,还偏偏总能凑到一起。
“海堂学长!”
“桃城学长!”
越前龙马和织田宇治假装一本正经地和两人打招呼。
“海堂!桃城!你们来了!”
乾贞治也挥挥手。ъitv
“哦!你们都来了呀!”
桃城武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大步向自己的储物柜走去。
海堂熏点了点头,也走到储物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就要将背包放在储物柜里。
这时,他身后的乾贞治、织田宇治和越前龙马都紧抿嘴唇,探着脑袋,一脸诡秘地看了过来。
“腾……”
海堂熏的面颊一下红了起来。
一颗显眼的红色小心心。
这……
这小宝贝……是什么东东?
海堂熏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书?
海堂熏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的确是情书没错!
天呐!天呐!
我该怎么办!
妈妈呀!
竟然有女孩子暗恋我!
我该怎么办?!
海堂熏偷偷抬眸,左右看了看。
桃城武哼哼唧唧,意犹未尽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脱着制服外套。
“哼……”
桃城武还没吵尽兴,扭头看向海堂熏。
“咦……这海堂熏鬼头鬼脑地……在干什么坏事!”
一看之下,桃城武觉得海堂熏行为非常诡异,于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探头探脑地看了过去。
海堂熏竟然拉开衣服拉链,将一样什么东西揣进了怀里。
海堂熏悄无声息地拉开运动外套拉链,将情书揣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砰”一声,却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哎呀!”
海堂熏惊叫一声,抬眸一看,是怒目而视的桃城武。
“喂!你……你想干嘛?”
海堂熏有些心虚,愣了片刻,才嗫嚅着问。
“这个问题该我问吧?”
桃城武冷哼一声,一副抓了现行的得意面孔。
他一把揪住海堂熏的衣袖大叫:“倒是你!在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bigétν
“我……哪有?!”
海堂熏停顿片刻,鼓足勇气回应道。
“哼!”
桃城武直接上手,一手捏住海堂熏的运动服拉链,“唰”地往下一拉,一手就去他怀里掏。
“喂!大傻子!你干嘛!”
海堂熏大惊,脸涨的通红,伸手要去抢。
“哼!还嘴硬!”
桃城武将抢过来的情书高高举在空中,得意地大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这……这是什么?”
一抬头,看清手里的东西,桃城武也惊呆了。
这踏马的是一封情书?!
桃城武极为震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