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代码空间，虚拟等级失效，莫玄仅仅“盏”境的精神力根本难以阻挡如此精神污染。
身躯散开成数据，利维坦留下的烙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从数据角度来看，仅仅只是一串银色的代码。
而此刻，莫玄数据中的血红色飞速蔓延，这抹银色在其中显得如此伶仃无助。
地坤：“来吧，有意思的小家伙，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经过大人们的培养，你未来一定能成为我教第九位执事……甚至，超越我们！”
充满蛊惑力的话语从地坤口中传出，周围其他伙伴只能眼睁睁看着莫玄正常的绿色数据消散，精神力涌动，可却无能为力。
糟了……
另一边，谢芊月不断用精神力冲击着玻璃容器，只能释放，不能激发禁墟，精神力便只有这般粗浅用法，可是玻璃容器十分牢固，任她冲击得头晕眼花，愣是一条裂缝都未出现。
“啊！”
“玄哥！”
“玄！”x33
……
随着莫玄精神力的一声痛苦波动，众人纷纷吼着，可精神污染可不会因为他们的呼唤便消退，下一刻，他的数据完全被血红笼罩，只余一缕银色数据死死护着仅剩的一缕绿色数据。
轰！
莫玄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十分混乱，像是数万人在其中吵架，最终难以支持，任凭他们吵去，意识逐渐涣散。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样什么都不管，好舒服。
意识像是置身于高空，缓缓下沉，下沉，而专属于他的意识，渐渐消散。
最后关头，一片朦胧之间，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被掩藏于潜意识许久的……
那条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