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甚至比只用双腿移动时更快。
所以还不等曲如意再拉开距离,她的左右就已经包围了两名曲家下人。
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的曲如意决定拼一把。
她猛地撞向了她右侧的一名稍胖些的曲家下人,将这曲家下人撞下了高台阶梯。
同时,曲如意也抓着这曲家下人,一起朝着距离自己数米的地面坠了下去。
她要试着拿这曲家下人当人肉垫子,看看能不能活下来。
曲如意和曲家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还别说,人肉垫子还真起到了他该有的效果。
虽然曲如意还是摔得浑身疼痛,一条胳膊也受了伤,但她还真活了下来,甚至意识都是清醒的,行动也没受到太大影响。
只是,很遗憾的是,那个被摔的头破血流,脑浆都要流出来的人肉垫子,行动也没受到太大的影响。
他嘶吼一声,接着一拳就砸向了曲如意的脑袋。
若是换做平常,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曲如意很难躲过。
但也不知是不是危难关头激发了她的潜力,曲如意猛一歪头,竟堪堪避过了对方这一拳。
可还没等曲如意松一口气,她就听头顶上嗷嗷的又传来了几声咆哮。
曲如意扭头看去,就见台阶上那几个曲家家丁竟然也都蹦了下来。
他们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朝着曲如意就砸了过来。
“呵呵。”
曲如意冷笑着,朝着几个自由落体的曲家下人比了根中指。
然后被当场砸死。
……
七月十五,汾城郊外。
曲如意敲敲自己的脑壳:“看来还要找到一条逃跑路线才是。”
“我已经帮你找了。”
李双全忽然说道。
见曲如意愣住,李双全耸耸肩:“虽然白天我没法在战斗上帮你什么忙,但我也不是毫无用处的。”
“刚才在你和曲家那些下人周旋的时候,我去看了祭台附近的地形。”
“祭台附近有一处马棚,里面堆着大量的草料,你可以把草料拉到祭台附近,到时候你跳下来,能依靠草料来进行缓冲。”
“同时祭台西侧有一处三层的酒楼,酒楼上竖着一根巨大的幌子。以你的身体素质,如果状态够好的话,也有可能能从祭台跳到幌子那里,到时你抓住幌子爬进酒楼,也是一条退路。”
“此外,你还可以提前准备根长些的绳子,绑到祭台的石桌上,然后依靠绳子沿着祭台降落。另外……”
李双全接连又说了好几种能帮助曲如意从高台上逃下来的路线。
曲如意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都不知道李双全是怎么做到在她和曲家下人周旋的那短短几分钟里注意到这么多的。
最后,李双全难得露出无奈的神色道:“虽然路线是多,但终归都需要你去尝试。”
“你,真的没问题吗?”李双全很担心曲如意的精神状态。
曲如意没想到,李双全这个之前逼着她死的货竟然如此关心起她了。
沉吟片刻后,曲如意轻声道:“只能说,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却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脆弱。”
“我之前也有想过,像这样一遍遍的死亡,一遍遍的试错,或许我要死上几百次,才能找到一条正确的路,这想想就很可怕。”
“但现在我又觉得,只要死上几百次,就能找到一条杀死神仙的正确的路,这很值得,很划算,不是吗?”
“还有一条路,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跑,”李双全说道,“现在立刻走,往远离汾城的方向走,只要你能跑得足够远,汾城这个秽神最后就不会影响到你。”
曲如意低垂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昂首道:“可我家在这里。”
“汾城有曲家,有我爹,有老宋。”
“有喜欢找我玩的柳阿妹,有总在我买点心时多给我两块的王掌柜。”
“有爱喝醉酒的老酒鬼,在酒馆里讲他当年在外游历时的见闻,有时我是他唯一的听众,他就热情的把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完的酒分我一半。”
“有喜欢说媒的孙大娘,打从我十四她就开始惦记着给我说亲,我说我不想太早成家,她嘴上数落我说姑娘不成家不成体统,一边却又悄悄帮我拒了好些人。”
“还有孙氏……自打我爹娶了她,我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我堂堂曲家大小姐连个丫鬟都没有,我恨她恨了很久了!之前习武的时候每天都幻想着什么时候能打她一顿!我现在还没打呢!”
曲如意挥挥拳头。
片刻后又眸子望着天,喃喃轻语着:“我在汾城过了十七年,这里是我家,我跑了,我就没有家了。”
“况且现在的大楚,我能跑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