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珠子转动几下问道：“你说叶翔有软肋，那我想问一问他的软肋是什么？”
“叶翔的软肋不就是你的软肋吗？”
律香川还不明白高老大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有什么软肋，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再说了，我和叶翔又不是同一个人，我们的软肋怎么可能一样？”
“你和叶翔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们的软肋却是一样的，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小蝶？”
律香川犹犹豫豫，不想说实话。
“律大总管如果不想说实话的话，那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恐怕……”
“你别误会，我刚刚不是有意想欺瞒你，我只是在想我到底对这个女人喜欢的有多少？”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这并没有错，你是孙玉伯最得力的助手，为什么自己不提前向孙玉伯提亲？如果孙玉玉伯把小蝶嫁给了你，恐怕就没有今天这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