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还是求神拜佛来得更容易一些。
只费膝盖，不伤脑子。
江赢本来是胡说八道的。
他向来如此，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故而他也没有期待儿子能给什么回应。
可江驰“嗯”了一声。
“儿子？你说什么？”江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驰说：“去。”
江赢：“……”
江赢：“…………”
这还是他那个半夜看鬼片都面不改色的儿子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唯心了？
另一边，陈慷温柔地安慰着女儿，让她不要看手机，也不要听别人怎么说。
他并不想让女儿知道个别网友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可陈杪一下就懂了。
她还安慰陈慷，“爸爸，我们都不看手机，锦晏妹妹说了，无知的人很多，跟他们吵没有意义。”
陈慷：“……”
他愣了一下，“小锦晏说的？”
陈杪点头，“是啊，锦晏妹妹好厉害，她认识好多好多字，那会儿电视上出来滚动的评论时，锦晏妹妹就跟我们说了，让我们不要听那些话，她说那些人都很笨，不会思考，就像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布娃娃，他们很可怜。”
陈慷：“……”
很可怜？
谁，键盘侠吗？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就是不知道那些键盘侠知道自己被自己网暴的五岁的小孩可怜时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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