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丑陋剑纹的朱砂符箓。 一股难以言喻,外人无法理解的恐惧,爬满其眼底。 虽未有只言片语脱口,但任谁都能瞧出,他此刻胸中的不平静,用“翻江倒海”四个字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好半晌。 神空才稍缓,拳头一点点松开,鲜血沿着指缝滴答。 紧接着。 在无数惊讶错愕的目光下,他面对徐福,不,准确来讲,是面对徐福头顶的符箓,缓缓弯腰,深深埋低头颅。 轻言,细语,虔诚而卑微: “大人,无意冒犯,神空…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