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笔开始写小说时,太宰治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异的平静。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乎自己本该如此,待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在散发着墨香的桌子前写着记录世界和历史的文字,和朋友交谈小说的语言和写法,然后在试着发表。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询问了挚友,织田作之助告诉他,自己似乎也有这种感觉,虽然写出自己满意的小说是他的梦想,但每一次提笔,他都会感觉自己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仅是他们,就连安吾也是。
太宰治当时拉长了声音:“安吾就算啦,他已经够忙啦,我都为他岌岌可危的发际线担忧好久了。”
一直注意着这两个人的时零伊:这难道是文豪的既视感吗?
哪怕是二创,对写作的喜爱还是存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