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零伊很谨慎的回答。
赤王低头看向酒杯。
时零伊注意到,他的身边有一个低头奋笔疾书的人类。
大概是史官吧,说来璃月的史官倒是有趣,没有专门设立,但是经常有说书人在屋外听墙角,记录摩拉克斯的言行,然后稍加润色传播出去。
听墙角那点能耐自然瞒不过摩拉克斯和归终,只是他们默许了这样的历史记录罢了。
所以摩拉克斯经常在茶摊上听书,就为了看看他说过的话能被这些说书人加工成什么样子。
树王问:“无拘无束的魔神啊,你见多识广,是否见过真正的永恒乐土?那是何种模样?”
这问的
“我曾见过战争与鲜血带来的黎明,也曾亲手塑造过音乐的繁荣之乡,但繁荣之后总会迎来毁灭,毁灭之后迎来的重生又将是新一轮的繁荣。”
这种时候除了打太极真的别无他法。
永恒乐土从来都要经受时间的考验,但连时间自己都不是永恒。
花神为时零伊送上一杯石榴酒,问道:“能够在万界之中自由嬉戏的快活的神明啊,你在万千世界的所见,这些小小的生灵,是何等样貌?他们可曾依赖神明,可曾有过必须在神明庇护下才能存活的岁月?”
一个比一个问的刁钻,问的直白。
“一万个世界就有一万个不同,就好比你永远无法找到两株一模一样的帕蒂莎兰,花的女主人,那些生灵是被世界所需要的生物,他们面对的灾难数不胜数,但无神的世界,不曾出现过需要神的庇护才能熬过去的灾难。”
简单来说就是,难度看情况改变,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一个队伍里要是出现荣耀王者,那就算是个青铜菜鸡也要面对高端局的比拼。
游戏里面会有等级组队限制,但现实可不会因为有个新兵就少了核打击。
花神若有所思。
所以你在思考些什么?
怪不得归终说花神心里装着事,这模样真的太过于明显。
赤王担心的看了花神一眼。
赤沙之主喜欢花神,这不是什么秘密,但真的看见了,还是有点儿奇怪的感觉。
时零伊眼前就好像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赤王对花神发射爱之光波,但是花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周身竖起屏障,对赤王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