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沧海抚掌,“好!”
到了风烛残年,就没多少气可盛了。
最多能杀杀人。
经他这几日的探查,那道强横的儒家之力,应该不是萧冬烘发出的。
但他来都来了,不好空手而归,还是杀了罢。
反正以萧家的所作所为,萧冬烘死有余辜。
桑太余:“蚍蜉撼树,不自量力!”bigétν
七杀:“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上一世,原身为流言所苦,郑家也被人质疑教女无方,出嫁女被婆家苛责,未嫁女难寻良婿。
软刀子杀人,让人更疼。
所以她不能退让,必要为原身出口恶气。
桑太余凝视着她,“你想好了?”
七杀:“想好了。”
今晚她就去杀了江南王萧翊。
这棵顶梁柱一倒,料想萧家也没空找郑家的麻烦。
桑太余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见她坚持,便对唐督查道,“去传钱娇娇。”
七杀补充道:“还有萧辰华、许月心、孙小梅、吴仙儿。”
欺负人的小团伙就该整整齐齐,一个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