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儿瞧见灶台旁有个破旧背篓,眼睛一亮,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
放的时间长了,显得破旧,还能正常使用。
黄婉儿背起了小背篓:“庆哥哥,奴家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赵庆见多了好吃懒做的女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勤快的娘子,还有些不适应。
黄婉儿没有走远,就在柴门外不远处的汾河边。
顺着河边,寻找能吃的野菜。
村里的庄稼汉们正在挑水,灌溉地里的秧苗,瞧见黄婉儿过来了。
隔着还很远,庄稼汉们吓得落荒而逃,扁担上的水桶掉了都不敢捡。
等到黄婉儿走远了,庄稼汉们心有余悸的走了过去,拎着水桶赶紧跑。
村里的几名闲汉坐在老槐树下吹嘘,无意中看见黄婉儿顺着汾河走了过来,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有多快跑多快,赶紧躲进了家里。
黄婉儿早就习惯了村里的畏惧,没有任何在意,摘了满满一背篓的鲜亮蘑菇回到了家里。
村里的长舌妇们瞅见了鲜亮蘑菇,尖酸刻薄着说些闲言碎语。
“猪都不吃的东西,赵黄氏居然拿回家了。”
“上回有个闲汉不信邪,非要吃鲜亮蘑菇,当场就毒死了。”
“谁说不是,赵黄氏肯定是想毒死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