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今日之事,全是这个贱人设计的,她陷害我,毁了我。”程明秀失声痛哭。
“怎么是她设计的?你可有证据?”族老冷笑着问。
“我……”程明秀没有证据,越是如此越恨:“她狡猾得很,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但我知道就是她。”
“表姑娘,你说这话就太过份了,顾姨娘今儿同奴婢们一桌用的饭,吃到一半她就回青竹院了,好多人都看见了,她走时,你还没出事呢。”青荷实在看不下去了,顶着虞妈妈虎视耽耽的眼神道。
“是啊,这事奴婢也知道。”一位族中夫人跟前的妈妈也低声道。
“我知道表姑娘为何认定是妾害的她,因为,世子爷就是遭他陷害的。”是到了该在某个落水狗身上踩一脚的时候了,默言眼眶一红,泪盈于睫,神情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