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茗昊,告诉我妹子,我若日还不回,就给我立个衣冠冢,以后逢年过节记得烧点纸钱,拜托拜托!”
我看到他那般可怜的份上,倒也没再为难他,“你安心的走吧,我会把这话带到。”
“谢谢!”
大牛垂丧着脑袋,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沉沉的暮气。
说实话,他的眉宇之间死气沉沉,这一趟定然是有些凶多吉少,搞不好,还真的再也回不来。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管这种闲事,但凡是丁丁遇上这种事,我可能想也不想就冲上去。
但是对方是大牛这个嗜赌如命,还薄情寡义之人,就有些懒羊羊的不太想动。
倒是年轻的船家感叹了一句,
“原来陆地上讨生活这般艰难,也不知道这位大哥会被带到哪里去。”
我自然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只是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对年轻的船家道,
“你如今不愿意回水上撑船,可有想过未来以和营生?”
“这个……”
年轻的船家有些难受起来,“我这辈子第一次上岸,未来真不知道做啥好。唉……我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