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船家拿疑惑的小眼神看着我,我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他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大哥,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一直也不知道你姓甚叫谁,以后咱们朝夕相处的日子还寻么长,总得有个名讳,也方便一点。”
这年轻的船家还真的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其老船家叫他的时候,一般都是称呼其为伢仔,我们外人可不能这么叫。
年轻的船家很是茫然的道,
“其实小的时候我也有问过我爸这个问题,结果是我爸自己都没有名字,所以,我……除了叫伢仔,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叫什么。”
原以为我已经是这世间最苦的人,没有想到,还有人比我更惨。
我是有名字的,亲人也一个都不少,幸福美满的生活着。
我爷不管咋说,心里是有我的,我爸我妈如果不是害怕我命不好,会夭折的话,也不会把我孤苦零丁的丢出去18年。
这般一对比,孤儿一般无名无姓的年轻船家,当真是令人同情。
“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就是那阿猫阿狗都能有个名字,更何况是人。”
年轻的船家很是为难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我啥也不懂,我能叫啥啊,要不黄兄弟,你给我取一个吧,哪怕是和你一起姓黄也成啊,我做梦都想有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