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就站在那高有三四丈的墙根下,只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也就只有帝王,才能有这本事,把这样的城楼修建起来。
那武承阳倒也没有催促我,反到是那个杜月华回家急切,等了三分钟后就耐不住了,急切的道,
“你好了没?好了的话,我们就进去哇,这就是一面墙,有什么好看的。”
我对其笑了笑,“杜姑娘,想必接下来回府的路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此一举的再护送你了,我们就此告别吧!”
“啊……你好歹和我一起回府,我还没有感谢于你……”
杜月华有些慌乱的补救道:“刚才没有催你的意思,你想看的话,就慢慢看便是,我等着你就好。”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们就到此为止吧,至于感谢什么的,以后有缘相见的时候,姑娘能帮衬一把便感激不尽。”
我有预感,这丫的只会拆我的台,这姑娘八字一定和我不太相合。
听到我如此一说,她有些茫然的看向武承阳,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武承阳似乎也有些想家了,于是领着杜月华果断的告辞离去。
这女人十分的没有主见,看来是个耳根子很软的女人,极易被人左右。
怪不得会被人卖了,八成还是熟人作案,她若是不改改这个毛病,下一次指不定被人卖到哪里去。
当然,那已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管得了一时,还能去操心一辈子不成。
这个城墙,或者说,这个燕京市,是个历史感很厚重的地方,满满的古韵,只是站在这里,突然就能感受到姨婆当年说的那句话,
五季兵销帝业新,霏烟双阙照夷门。地盘王气千龄会,势据中天万国尊。
我把小白从兽皮袋里面揪出来,自从那一晚上有异动后,这厮就昏昏沉沉的,一点生气也没有,如此不是其脖颈处还有一点热气,真的当它已经死了。
狠心的拍了它两巴掌,“小东西,你也是个没福的,不吃不喝的,我看你还能再坚持多久。”
这才四天的光景而已,是个人都得饿个半死,也不知道狐狸能撑几日,心里是有些不踏实的,决定去找个兽医看看。
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大了,太得让人能一下子迷失在里面,分不清东西南北。
所以我果断的拦住了一个正在溜鸟的老头,向其打听兽医馆。
这人拿着一双昏浊的老眼看了我一眼后,果断的拒绝了,“不知不知,你问别个去。莫来烦我!”
此人一只手提着鸟笼子,一只手背在身后,高抬着下巴施施然离去。
“唉……你……”
我原本想要提醒他,脚底下有一坨苟屎的,那话到了喉咙那里就被卡着了。
也就卡了这么一秒,这人赤溜一下划了一跤,一屁股坐在那一坨污秽之物上。
我有些嫌弃的撇开眼,拉住一旁正在笑得欢的一个老婆婆,继续问路。
这老婆婆忙着看那溜鸟人的笑话,哪里耐烦搭理我,挥了挥手就示意我赶紧离开。
这里的人,问个路好难的样子,令人有些生气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至于这般作派,令人不耻。
我这里正气呼呼的有些上头,就见到一个抬着木箱子的小贩迎了上来,对我猥琐的道,
“先生问路嘛,我手里有现成的地图册,这若大的燕京市,没有这样将寸步难行,别说你一个外乡人,就是我这样土生土长的,如果没有这玩意儿指引,也有可能走迷宫一样。”
“咋做生意童叟无欺,只要五毛钱,能解你忧愁!你不买也看看,结个善缘也成。”
这小贩嘴皮子还挺溜,说话也挺热情,总比那些个贼恶的老东西强。
所以,我果断的掏出5毛钱,买了一个对方所说的地图册。
这印刷马马虎虎吧,厚厚的一张油纸,无法反复查看,最多三次次就容易揉烂,更像是一个一次性用品
。
不过,也就两个包子的价格,凑合着用吧。
这小贩得了钱,倒也不纠缠,还好心的对我提点了一句,
“先生以后要问事情,只需要拿一毛钱买口,这里的老少爷们儿自然都会帮你的,咳咳……”
“原来如此,倒也使得。”
果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只认钱不认人,有钱就能买鬼推磨。
花了五毛钱,也算是了解了此间的一个小常识,倒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了,就怪也只能怪自己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
粗粗的瞅了一眼这个地图册,我在上面找到了帝王宫所在的位置,离着我所在的南城门,竟然要跨越大半个燕京市的样子,目测一下距离,大概得从早上走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