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老妪却告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老先生今日休课在家,据说身体抱恙已经起不来了。
老先生叫易东流,名字还挺有意境,一看就是文化人才会取的名字。
也才56岁而已,没有想到病得这般重。
我暗叹自己命运不济,好不容易遇上个好人,颇有些师出末捷身先死的痛苦。
我不甘心的寻了这个老先生家中的住址,买了一点水果上门看望。
其家中很是清贫,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城里面,竟然还开垦得有菜院子,住的也是简陋的小茅屋。
院门并没有关上,就这家伙条件,怕是小偷来了也得绝望的丢下两块钱再走。
屋里并没有什么人在,只隐隐听得到他的房间里,传来哼哼的声音,想来是真的病得不轻。
“易先生,我是昨天找你读书的黄茗昊,特来拜访你。请问我能进屋一叙吗?”
“啊,你来了啊,快进来吧,门都没有锁!”
易东流的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喜悦,好似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痛。
我推开那扇有些年代的木门,只听得“咯吱”的刺耳声传来,屋子里漆黑一片,一股难闻的药味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