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如果真的要扯关系的话,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最可疑的人。”
我甚至都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命劫又犯了,走到哪儿,哪儿有死人。
虽然我自己没事,但若是害到别人于心难安。
甚至于富贵儿头上的伤,都和我有关系……
这个猜测就像是一个瘟疫一样,从杨采儿的身上传染到我的身上,原本还不觉得怎么样的,现在已经有些害怕了,甚至还惴惴不安起来。
我害怕跟着我的人都不能得太平,甚至已经有了回到燕京市,就和杨采儿他们两个分开的打算。
我就是天煞孤星,生来就不能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就连抚养我长大的姨婆,亦只能陪我到9岁,傻子师父和老道士撑死了也才只陪了9年。
没有人能和我待在一起长长久久的生活,这个觉悟一旦领悟到,就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没有人喜欢孤独,都向往着光明和温暖。
然而,如果这个代价这般大的话,我宁愿掉落深渊,远远地凝望着我所关心的人,只要他们平安喜乐,那就是无上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