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这样了,这些人也不放过我,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藏身式的生活,如果胖子的人不除,他们就会像附骨之蛆,死死地盯着我这一坨肥肉。
无尽的疼痛都被我化为悲愤的力量,发誓要让禅院的人领教一下他的厉害,别把他当作一个软杮子好拿捏。
有句古话说得好,最好的防御是进攻,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开始谋划起数百种报复的计策,这也极大地转移了我对疼痛的关注,不知不觉,梅丽竟然已经快速的缝合完毕,正在做收尾工作。
而此时,我的身子就像是被汗水浸泡过一样,床单都湿濡一片。
我这下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弹一下了,整个人陷入黑暗里面,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在梅丽的这里,我还是挺放松的,这是来自于对她的一种信任吧。
此时梅丽洗了洗手,取出刚才喝到一半的饮料,那是她花了8块钱买的咖啡,此时已经凉透了,味道差了很多。
她一边继续嗫吸着,一边喃喃自语起来,
“这家伙欠了我这么多,不找补回来也太吃亏了唉!”
就在她准备把饮料盒子丢了时,突然感觉到空气里传来一股异香,瞬间紧张起来。
一个让她十分头疼的女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