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我要么在学习,要么在盗墓,哪儿有空管其他的?”我说道。
夏凌云说道:“你不光找到了煮酒的泡尸酒,还给家族里弄了不少好处,如果有心给予门主位置的人,一定蠢蠢欲动了。”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只不过这也是一种判断。
王德法说道:“那应该冲着我们来呀,干嘛对一个女人动手?”
“试探!想试试我们的反应。”我一拍大腿,说道,“这母虫不该卖给医馆,应该交给相门,或许可以查出背后之人是谁。”
“是啊!不过拿了钱也不错。”柠檬说道。
我拿起了电话,约了司机来见面。
他依旧接得很快,半个小时后,我们约了地方。
一见面,我将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司机想了想,说道:“相门从不和用蛊的人打交道,用蛊的是医馆的分支。”
“什么?”我有点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从麻姑的表情看不出是自家门人的做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