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裴颖便将车子开出院子，便用一种足够盖过他的声调喊着问，这让赵成良多多少少的冷静了下。
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对，对不起……去，去江峰县医院……”
车子很快驶过十字街口，过了一个红灯后，裴颖才轻声道：“怎么了？谁出什么事了吗？”
赵成良颤抖的手摸出一根烟，正要点着，裴颖却很不客气地道：“可以不在车里抽烟吗？”
愣了下的赵成良，将打火机收了回去，可嘴上还叼着烟，他眼睛无神地看着前面：“李若男出车祸了。”
“啊！”
裴颖也是一愣，车子跟着猛地加快了速度，她沉默了会，才问了句：“赵……赵哥，你也别太着急。”
“我，我不着急……只是，只是刚刚电话里说……同行的张主任已经死了。”
赵成良的语气像是已经把李若男判了死刑似的，绝望此刻写满了他的脸上。扭头，看了眼他的裴颖，见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正在轻微的抖动：“你，你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