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良没表态，他沉默了会，李若男知道他的性格，轻声道：“也不是就怪这个退休老师，反正是让事情别像现在这样，好像事情都是你赵成良的原因，懂吧？”
“人情世故嘛？”
赵成良想了想：“算了，我，我不想就这么昧着良心地把一切都归咎于张老师，关键是，这件事也是我引起的，是我让他跟我去的水利局，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你觉得我心里会过得去吗？”
似乎知道赵成良会这么说，李若男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啊……我……”
“好了好了，我的李大局长啊，你就当这件事没发生，有人说你就当听不到，其实，我并不在乎别人在这件事怎么看我……”
李若男见说服不了他，只能又嘱咐了几句，让他注意安全，挂断电话，她却脸上并未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是抿嘴笑了笑：“你这个又臭又硬地家伙！”
她指了指手机，在上面还凶巴巴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