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生机似乎被这轻轻一脚直接踢断。
“爸爸,我爱你。”
“洛满满”高高在上地复述着,像是复述着什么诅咒一般。
“呼…呼…”
洛铭城伸出的手,他的残存的理智几乎崩断。
“所以请让我为你表演一曲天鹅湖吧。”
“请一定要听到最后…好吗?我亲爱的爸爸。”
“洛满满”蹲了下来,在洛铭城的耳边轻轻地说,像是死亡前的最后祷告。
话音刚落,“洛满满”像是在赶着什么仪式一般,提着裙子就走向了家里布置在小厅里的钢琴。
“洛满满”完成了表演前的所有准备,她端坐在钢琴面前。
温热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钢琴,温感流失。
那轻快的曲调有着扭曲的意味,她倾情投入着演奏。
她没有一刻像现在一般冷静,她感到自己的骨血都像是被丢进了北冰洋海水的最深处,冷感和痛感一齐而上,却不可停止地下坠,直至死亡。
痛苦从心口处蔓延开来,洛铭城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将他一步步推向了死亡。
轻快的节奏歌颂着腐烂的死亡,黑鸦覆盖着堕落的阴影,步步演奏,步步紧挨。
洛铭城几乎目眦欲裂,对上了“洛满满”弹奏的目光。
你要坚持下去啊,父亲。
再为我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求求你了。
你如此这般对我委以重任……肯定会答应我的,对吗?
延长死亡的时间,来聆听她的优秀。
她一定会让洛铭城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