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聚,堂堂皇帝便在皇后殿中待了两天两夜。
若不是外面太监催着上朝,想霍凝怕要成为第一个刚继位就昏君的人。
两人浓情蜜意,永远好的同一个人,梁菀也拿他没办法,她只觉为何霍凝越来越黏人,走到哪里都像个小尾巴跟着。
梁菀其实有很好事要做,她想做个好皇后,想从此恪尽职守,操持后宫,但好像,她被霍凝弄的只困在他方寸之间。ъitv
床笫之上,两人春情满满,霍凝喜欢她每个表情,从不会因为是白日还是夜晚,而忽略了她。
情到深处,梁菀推开他的胸膛,一脸潮红望他,不知要怎么说他,语气里带着微嗔的埋怨:“你属狗的吗?”
霍凝听后心旷神怡,毫不生气,低头吻着她的耳珠:“朕属狼,狼狗。”
“”
春尽秋来,冬实初雪。
如日头般骄盛的澧朝焕然新颜,却是一个又一个生辰日。
年轻帝王二十了。
这年过的很温馨,梁菀仍旧亲自给他煮了长寿面,霍凝一身狐裘站在宫中光秃秃的树下,手边是个极漂亮英绣的小儿郎。
霍隽一人坐在铺着长绒的毯上,虽面容白透泛着病意,但小家伙很精神,老远看见梁菀端着热腾腾的面碗而来,隽儿唤了声娘亲。
一家三口便似这世上最普通的家庭那般,冬雪刚散,梁菀的手有些凉,霍凝见她来了第一时间不是看面碗,而是揣了她的手放在袖中。
两人对视。
梁菀更添风韵,白瓷昳丽的面容一如初时,霍凝低头哈了口气,问她冷不冷。
两旁站了很多宫侍。
梁菀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坠子,是用东海红珊做的,她亲自给他戴上,声音温婉:“面要坨了。”
“朕的皇后,这便是你送给朕今年的礼物?朕今年可是及冠之年。”
霍凝讲的声音大些,惹旁边霍隽也抬头看,梁菀岁月静好的挑了挑眉,“你不要小看这个坠子,是我专去东海挑的。”
她讲了前段时间她做的事,霍凝心说怪不得非要出去,还不准他跟着,非要自己出去。
原来是为他挑礼物去了。
少年将目光拉长,“菀菀,朕要及冠了。”
“朕活了两辈子,上一世停在了北漠那个山谷,这一世,只希望能停在你这里。”
“嗯,会的。”
梁菀同他点头,双手紧紧攥住他。
长寿面上放了两个小红果,梁菀低头看去,便想到了霍凝始终穿着的一身红衣,不禁心有感慨。
她想了想,同霍凝说:“今年年关,将他们都叫来宫里吧。”
霍凝也正有打算。
如今澧朝内外祥和,皇太后专心侍佛,不问世事。太上皇与怜妃两人也在宫中清闲,怜妃生的那位小皇子长大了些,皇帝对他寄予厚望,取名霍冀。
霍凝说做便做,着手命宫人准备,时间过的真快,有很多人他也很久没见。
霍凝端起那碗长寿面,往霍隽身边一坐,小孩子立刻凑上来,望着霍凝挑动筷子,吃起面来。
霍隽问:“父皇,好吃吗?”
长寿面不能咬断,霍凝专心埋头吃,没空回答他儿子的话,霍隽见他越吃越开心,不由舔了舔唇角。
“隽儿,来。”
梁菀张开双臂召唤孩子过来,霍隽起身走到她身边,往怀里一扑。
梁菀为他戴上毛绒的风帽,抚了抚孩子的发丝问:“你想同父皇一样吃吗?”
“嗯。”
霍隽仰头答应。
梁菀侧头,让身边婢子去盛。
一家三口冒着外面风寒却不进屋,梁菀让霍隽坐在膝间,仰头望天边云彩。
冬日的雪,许是最浪漫。
霍隽伸出小手接着雪花,看了半晌忽然问:“娘亲,隽儿等到大些是不是就能同那些正常孩子一样可以到处跑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梁菀眼眸忽暗。
想到这个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同他讲,只问:“隽儿觉得现在这样不好?”ъitv
“好,只是,隽儿想去见识更凛冽的地方。”小孩子人不大,这说话水平却十分老成,梁菀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笑:“好,等你长大娘带你去见识。”
“不,隽儿想自己去。”
霍隽虽自小在皇宫,但他也知道自己同别人不同,他的身体很虚弱,时常生病,每次大病出愈,他的父皇都会抚着他的额头同他庆祝,说他勇敢坚强,又渡过一个难关。
所以霍隽很小性子便会细腻又勇敢,内敛且老成。这样矛盾的性格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形成霍隽的独特。ъitv
小孩子很聪明,自小所展示出的才能让外人凡是见到他都会称赞,不是出于对他父皇的敬畏,而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