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过太宗皇帝的一则野史?传闻有位美人久不承陛下垂爱,便豢养了一只白猫打发时间,哪知此猫野性难驯,跑出宫去将正好路过的昭仪娘娘抓伤,娘娘已经有孕月余,腹中龙子受到惊吓差点一尸两命,太后大怒,即刻下令褫夺美人封号,关入暴室无召不得出,美人自觉无有颜面面对陛下,索性一条白绫自缢了,她母家人也因为此事全都被谪戍驻守边防,知道我为何要给你讲这个故事吗?”
顾七郎定定地望着柳沛之,“这只白猫是太宗皇帝因为怜惜佳人特意赠与她的玩伴,美人也不是久不承/欢,而是宠冠六宫,然又如何,即便有天子羽翼护佑也无法保得性命,生杀予夺皆不在我手,即使坐得高位,又能如何保全身边人呢…”
柳沛之沉默,这位美人就是太宗皇帝捧在心尖上的人,确有其人,长的秋水芙蓉,因此赐号蓉美人,是个厉害的性子,手腕了得,把当时的昭仪赵娘娘斗的无法,就不知这件事竟然还有野史版本。
他听懂顾七郎什么意思,他是想借这则野史说,唐元元便是那位蓉美人,但他不是太宗,并不会放任任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儿,若有异动,定会赶尽杀绝。
柳沛之苦笑,也不知这位唐娘子怎么招惹到这尊煞神的,这种阴狠毒辣的性子没几个人愿意与之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