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书走过来,语气有些浅淡地责备,“现下是暑气最盛的时候,你合衣躺着不出片刻就会出汗,烧才退了,这是又想加重病情是不是?”
唐元元原本闭着眼,又眨巴着睁开坐起来,“不是啊,我…”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给我穿衣裳的时候里头没穿肚/兜啊,我总不能大白天的脱掉里衣睡觉吧…”
实际上,是她发烧时,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顾七郎为了不让她病体加重,还要散热退烧,只好将里头的贴身衣物脱去了。
去齐老那里的时候,他是给她穿了缚胸的,类似于抹/胸,功能与肚/兜是一样的。
但是在唐元元看来,可能有所不同吧。
他坐到她身边,轻轻浅浅地低声,“这里只有我一个,下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且安心就是。”
他说着,落下帐幔,替她解开里衣,柔声说道:“睡吧,这里有我陪着你,你不会有任何事的。”
唐元元逐渐被他的语气哄的放松下来,握着他的手说道:“那你要不要与我躺在一起,我说真的,你一夜没合眼了,身体遭不住的。”
顾七郎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本来与她在一起,就已经在靠着自身定力维持理智了,若是在躺上去,他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能安静说话了。
她还病着,他不想有任何伤害她的行为。
可是唐元元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当即把身子往里头挪,把外面腾出一个空位来,掀开薄被,拍着床铺,笑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