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扬何人也?
史上其乃是吕布唯一的挚友,也是汉末群雄之一的独立诸侯。其以勇武著称,素来義薄云天。若非在吕布危难之际力排众议前去救援犯了众怒而被下属们暗算谋害,他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业。
能做吕布的至交好友,张扬的武艺就可见一斑。他为了情谊能不惜与强大的曹操决裂,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也绝不会畏惧身死,尽管在坐拥大批贤臣良将的王耀麾下张扬并不显眼,但这却不代表他没有实力,或许领兵作战他不如好友张辽,但就勇武而言,张扬绝不逊色任何人。
一把拔出身上的箭矢,张扬抡动偃月刀就朝蹋顿冲去。
眼见自己精心布置的杀招竟没能起到效用,蹋顿一时大惊失色,当即停缓马步先让卫士们上前应战。
“螳臂挡车,给某死!”
怒喝一声,张扬就是接连重斩,冲上前来的王帐卫士们都还没能出手,便一个个被劈斩而死。
或是汉将煞气太甚,后方冲上来的卫士们都不自禁打起了寒颤。
可是身为王者的护卫,他们根本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一个个卫士们咬紧牙关,就这么硬着头皮朝汉将杀来。
然而巨大的实力差距摆在这,绝非骑从们舍生忘死就能够将其拉平。
张扬一刀一个势如破竹,不过十来次呼吸便硬生生杀到了蹋顿的跟前。
万众瞩目之下,蹋顿亦是退无可退,此际他若是再怯战,只怕这本就降至冰点的士气便会霎时土崩瓦解。
“汉賊休狂!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面目同样狰狞,迎着张扬斩来的偃月刀,蹋顿选择了提刀硬拼。
锵——
金铁之音猛然响起,巨大的反震力传到两将身上,使他们纷纷低吼,显然都受到了不小的震击。
“卑劣之人,去死!”
一击过后,张扬没有半点迟滞,控马回转的同时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
“汉賊休狂!”
硬接汉将一刀,蹋顿也绝不好受。不过他好歹也是乌桓武力的代表,硬抗几招没有什么问题。
眼见敌将又是一刀劈来,蹋顿满面凶狠,亦是不落气势的抬刀斩去。
二人的兵戈再次聚于一处,都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势。不过显而易见,即便是肩腿上都有创口还在持续轻微淌血,对拼起来张扬依旧更加轻松,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而蹋顿每接一招,脸上皆会涨红一片,看起来颇为吃力。
接连对拼七八回合,蹋顿双臂已有些酸软。就是左右不断有卫士出手相助,在这样丝毫不对等的斗将之中,他仍然处于下风。如此下去,只怕要不了三四十回合他便再难抵挡,终将被斩于马下。
“不!”
预想到自己的结局,蹋顿面露疯狂之色,出招也愈发狠辣刁钻起来。
常规对拼,他万万不是汉将的对手,唯有直接拼命相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时间蹋顿再不顾及己身,大开大合竟猛得反守为攻起来,此等打法凌厉且疯狂,根本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但求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哼,雕虫小技!”
一眼便看穿敌賊想法,张扬同样狠厉起来。尽管眼下最为稳妥的方式是暂缓攻势,只要守住片刻功夫待到蹋顿力竭,便可轻易将其斩杀,但张扬的性格就注定不会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你要斗狠,我亦斗狠!
看誰斗得过誰!
咻咻——
咻咻——
两将疯狂出刀,破空声接连响起,刀刀直指对方要害,根本不做招架防备,皆是在以命搏命。
很快,张扬的甲胄上便满是被划斩出的刀痕,不过在下意识的闪避和距离把控中,蹋顿的刀刃最多只能轻微触碰到张扬的甲胄上,压根就破不了防。
反观蹋顿那边就显得极其狼狈了。
那鲜亮的甲胄已经到处都是缺口,而这些缺口大多都在淌着热血,看其流速便能知晓,缺口后边的创伤绝对不小。
“卑鄙之徒,还不引颈就戮!?”
终于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过招,却又从头到尾都被压着打的敌人,张扬战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之下,就连身上的创口都仿佛不再疼痛了一般。
蹋顿没有回话,此际他阴沉着脸,牙齿都快咬碎裂了。
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誰能想到汉将如此彪悍,先被暗算受创,却还能像是没事人一般压住自己。
与其搏命以伤换伤也是无用,那强大的战斗本能,使得汉将即便不以兵器来格挡,也能自然而然的通过扭转偏斜来规避伤害,尽管做不到片叶不沾身,但自己好不容易斩中的那点攻击,也尽数被其披挂的甲胄所抵消了去,根本起不到半点实质伤害。
而汉将攻来的招式他却难以应对,稍不留意身上便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