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此乃天罚,这是天罚啊!”
“传言王耀乃是义公将军,得天道相助老天庇护,今日我等正是逆天而行,苍天这才降下惩罚啊!”
“颜将军不是论证过了么?王耀根本不是什么天眷之人,这手段虽然惊人,但也不过是人力所为,尔等休要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
“人力所为?狗屁的人力所为!既然人能做到,那你给我来一个!”
上千门火炮齐齐炮击,声势浩大威势滔天,顿时就严重挫伤袁军士气,当即便有大批士卒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其中西面韩猛部逃兵最多,正面颜良部逃兵较少,东面蒋奇部逃兵近乎没有。
“妈的,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西面袁军,韩猛望着湿漉漉的裤裆,浑身都还有些颤抖。
刚刚他冲锋在前,忽闻惊雷炸响,紧接着身旁士兵们一个个或被炸飞或直接被炸成碎肉,如此场景实在震撼人心,韩猛一个哆嗦就被吓失禁了。
这还真不是他胆小,他韩猛素来是袁军之中最猛的将领,在这点上就是酷爱搏命斗狠的文丑也服他。
可就是如此一个猛人,此刻却实实在在的被吓尿了。
“将军,现在我等该当如何是好?”
一众亲兵副将全都围簇在韩猛身旁,此刻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基本无一不是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哪怕是十倍之敌,他们也敢眉头都不皱的冲锋陷阵,可是面对这掌握诡异手段的左路军,此际他们都毫无斗志。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马不停蹄勇往直前,生则高歌猛进搏取功名,死亦要光明磊落无愧一声盖世英雄……”
此话入耳,众校尉司马以及大批亲兵们面色一怔,心思也逐渐沉入低谷。
看韩猛这架势,估计是要死磕到底,那他们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不过……”
韩猛忽然话音一转,肃声道:“大丈夫要光明磊落,要死得其所!可被如此莫名其妙的炸上天炸成碎肉,显然绝非是大丈夫该有的死法!”
环顾战场,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们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韩猛眸中闪过一丝灰暗无奈,低声快速道:“袁绍无德,乱世中壮大实力不断扩张合情合理,但他不打死仇董卓,不打威胁最大的北域都护府,反而去入侵同宗同族的兄弟袁术,仅仅因为对方相较实力最弱,光凭这点就足以说明他无德无品,只会欺软怕硬!”x33
“将军淳于琼历来忠心耿耿,他执行了袁绍错误的计划从而战敗,却还要作为替罪羊为袁绍背负过错,那一战之后他的名声毁了,还受尽了袁绍的当众侮辱,最终只得含冤辞职离去,如此庸主,难道真的只得我等为之赴死么?”
众将校闻言神情复杂,没有言语。
在这个契机中,韩猛说出了隐藏在胸中许久的内心话,顿时大为轻松。
“袁绍无品无德作恶多端,枉为我等之主!王耀号为义公将军,能以此惊天动地之手段替天行道,本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奇。”
“大丈夫无惧身死马革裹尸,但惧不能死得其所,若为公道义理血战而亡,本将甘愿!可如果为昏庸无道的君主逆天而行,被正人君子以天道之罚收走性命,那可就太过悲哀太过耻辱了!言至于此,本将先行一步,诸君随意!”
一席话道出,韩猛二话不说策马就朝西面逃遁而去,他那大批亲兵们亦是义无反顾的追随着他一同遁走。
此情此景下,留在原地的众校尉司马们面面相觑,旋即纷纷点头,攥紧缰绳就控制战马朝着韩猛追去。
“将军,等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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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不准逃,都不准逃!”
正面战线,看着转头就跑的士兵们,颜良神情难看,怒吼道:“督战队何在?把逃兵有一个算一个,尽数就地正法!”
“诺!”
所谓的督战队,其实就是将领的嫡系亲兵。此际听闻命令,颜良的亲信卫士们登时分出大半策马上前,狂乱挥舞着马刀将一个个逃兵当场斩首。
“杀敌有赏,惠及亲眷家小。逃亡有罪,罚连父母妻女。”
“怯战逃亡者,满门抄斩!”
“向前或许会死,但有一线生机甚至能争取到永世富贵。逃跑必死,还一定会祸及亲眷,该如何选择尔等自己清楚。”
“眼下袁公以二十万大军攻伐兵力不过五万的左路军,不管王耀有什么招数,今日都必敗于此,尔等可别在胜利的前一刻逃亡,行那等世人耻笑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