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刻动手,就能比别家更受袁公的重视,往后尊卑之间的差距就是眼下这么早一刻晚一刻。若是我,我绝不犹豫,只有果决之人才能抓住机会。”
辛评一席话道出,一众家主们都怔了怔,不少人眸中闪过意动之色,却还是望向周坈,想要听听他怎么说。
瞧见众人似乎以武县周家为主,东道主方权脸色难看,觉得自己方家渤海第一世族的霸权正在被挑战,不过特殊时期不容内讧,方权虽然不满周坈,却还是好声规劝道:“周家主,看来大家都听你的,就由你来说说,我等是否要奉迎袁公入主冀州?”
“什么叫我来说说?休要在这给我扣帽子,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也期盼袁公入主冀州,但事关身家性命,这由不得我不谨慎!驻扎在渤海的军队就是比我等世族的私兵联合起来更加强大,我们贸然动手除了被灭族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这就是眼下我等面对的情形!”
怒目望着看和善实际却在辛评面前给自己挖坑的方权,周坈脸色阴沉。
“既然都说王耀兵敗,那就等其兵敗的消息传回来再说,多的都等了,还差这一两天么?”
“只要确定王耀战死,待其死讯传播开来,各地驻军自然惊慌失措,届时便是我等的可乘之机!在此之前,我周家不会做出任何落人口实的举动!”
言至于此,周坈拂袖而去。
一众家主见状面面相觑,继而窃窃私语无不为周坈之言颔首赞同,他们接连起身朝方权行礼作揖,接着便告辞离去。
周坈说得对,反正多的都等了,誰又还急这一天两天的?
有什么计划有什么说法,那都还是先等兖州战场传回来消息再说。
要是王耀没死,活着逃回来了,他们却先一步起兵作乱,岂不是愚蠢至极?
啥事都别急,先观望观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