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庆开口道:“就你要必嫌,难道我就不需要吗?我七个女儿在陛下身边,我还有个儿子是太子伴读,我比你更应该避嫌……” “你不厚道!” 薛庆又何尝看不出陆正渊的本意。 “难啊!” 陆正渊抬起头。 “你我二人若斗起来,怕是会起了党争,若是走的近了,更为不妥。” “那怎么办呢?” 二人异口同声道:“互不往来……偷摸喝酒。” “干!” “干了!” 在这个深夜,大宁两位国丈杯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