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一瞬间的错觉罢了。
“想见建国跟小杰啊。”
傅盈把唐瑾韵的意思简单重复一遍,然后在唐瑾韵无比期待的眼神中,悠悠然的开口:“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如果你再借晕倒来躲避,那就等到你不会晕倒的时候。
总之,你不告诉我想知道的,就别想见到孩子们。”
“傅盈!”
唐瑾韵是个惜命的人,来之前她就告诫自己不能轻易动气。
可是她忍不住。
说句实在话,光是想到傅盈这个名字,她有点呼吸不畅。
更何况是从她嘴里听到这么多令人气血上涌的话。
“他们是合泽的孩子,是我的亲孙子,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们见面。”
听完这句话,傅盈平静的盯着唐瑾韵看了一会,突然长舒一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些。”
就在唐瑾韵疑惑,傅盈怎么会如此轻易被说动的时候,傅盈开始打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
“老姑奶奶,我在机场呢,刚接到晨涵,我们马上就回去,您有什么事情吗?”x33
傅杰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唐瑾韵激动的身子都坐直了些。
那是她素未谋面的曾孙子的声音。
傅盈目光一直停在唐瑾韵的脸上,一边跟傅杰说着话:“家里来了客人,想要见你一面。”
“客人?谁啊?”
傅杰疑惑。
他在京都一个熟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点名要见他呢?
“是你爷爷的……”
话音未落,唐瑾韵按动轮椅朝傅盈那边冲过去,飞快的抢过手机掐断。
她想见孩子。
不代表她已经做好准备跟孩子们相认。
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孩子们肯定会跟傅盈一样追问当年的事情。
纵然已经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编好的故事,她也害怕会被人发现有漏洞。
况且,这些孩子多聪明啊。
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万一被他们发现了过去的事情,孩子们对她会是什么想法?
不可以,还不是时机。
“怎么了?不是要见他吗?”
傅盈一脸真诚的问道。
“我只是想见他,没说现在就相认?”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傅盈似笑非笑的眼神,映衬的唐瑾韵如同小丑一般:“难道我跟他们说,有个从未见过面的奶奶想见你,想把你当亲曾孙子一样疼?
傅家的孩子从来不信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我说了,他们也不会见你。”
“你不用说这么多,你只要让我们见面……”
“凭什么?”傅盈打断她的话:“欧阳老夫人,我们傅家跟你们欧阳家,有什么关系吗?”
欧阳两个字,傅盈故意咬了重音。
落到唐瑾韵的耳朵里,无比刺耳。
“阿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傅冰跟傅承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是你自己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后面的事情我当然可以告诉你,可是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了啊。
我从沪市死里逃生,身上带着这么多财务,随时都有被人谋害的可能。
我带着阿泽,孤儿寡母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只能找个男人做依靠,所以我改嫁了。
阿盈,我只是想要一条活路,我有什么错吗?”
唐瑾韵说得很简单。
可是谁都知道,几十年的事情,不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
傅盈也不会被她带着思路跑。
“我再说一遍,阿冰和阿承的事情,你还有瞒着我的地方,我必须知道真相。
至于后面的事情,你说的没错,当年身处乱世,很多选择都是无奈的,我没有立场责怪你。
但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个解释,为什么你带着傅家的财产让欧阳家享受荣华,合泽却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年?”
如果是时局原因,傅合泽必须下乡,那没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动荡过去之后,唐瑾韵明明可以接他回来,明明可以让傅合泽一家人脱离困境。
但她什么都没做。
口口声声说要跟孩子们相认,这些年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傅家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在傅盈的质问之后,唐瑾韵定了定心神。
“我不是来跟你争吵的,我所求不多,让我带傅杰去赴一个宴就够了。
傅杰的近况我让人查了,殷家那种不入流的豪门欺负到他头上,你们都忍着,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
他是我曾孙,他被人欺负了,我帮他出口气,这是好事情,你不该拦着我。”
唐瑾韵说得情真意切。
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