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晚辈,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老一辈的恩恩怨怨……”
“阿盈。”于非中正色打断她的话:“你从来都是个明白人,现在是怎么了?你心疼孩子们我不多说什么,可是你也要知道,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的,有什么事你都往自己身上揽,你累,孩子们也不好受。”
傅盈无奈笑了笑,看着他:“我要是还没想明白,你背着我带他们去见唐瑾韵的事情,我肯定要找你算账的。”
听到这里于非中松了一口气。
原来傅盈没有生气。
“你刚才说,唐瑾韵被送到了郊外休养?”
“对。”于非中还以为傅盈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没想到又提起了,那他就两句嘴吧:“我是觉得背后肯定有点事,
我带孩子们去欧阳家那天,估计把唐瑾韵气个半死,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就这种情况,郊区虽然安静但对她养病的效果很一般,毕竟欧阳家的公馆也吵不到哪里去,
而且来回路上一折腾,一口气也只剩半口了。”
说完又加了一句感慨:“欧阳家这群兔崽子,怎么感觉是急着给唐瑾韵送葬。”
于非中讨厌唐瑾韵,对欧阳家所有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不管他们知不知情,反正是花着傅家的钱才有今天的地位,然后还没有一个有出息的。
一屋子烂泥,他说不出什么好话。